尹杭默不声地扯过一个袋，装了几把冬枣，排在男人后。

“不好意思，我们今天打烊了。”尹杭站起率先表态。

“嗯，”男人手里拎着几个塑料袋，拿到电秤边，“帮我算一下多少。”

男人递过一张充值卡给老板娘，机吐一条长长的小票，接过卡后不慌不忙地拎着几袋果走了。

“结婚怎么样？”

“走吧。”陈苏红也站起。

“不记得。”陈苏红随应付着。

“哦……”

店内的两人对视一秒，不约而同望向屋里唯一一把理发椅，一边置架上盖弥彰地放着两把已经生锈的理发剪和脏兮兮的披肩布。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什么？”尹杭不解。

“嗯。”

“嗯？”

谁也没提那件事，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走吧。”陈苏红手里夹着半烟，站在行树边，依旧是那副不咸不淡的表情。

“陈。“尹杭换了一个话题，视线与路对面的店主相汇，对方慌忙躲开。

“啊？”小姑娘明显有失落。

陈苏红站起，指着附近一个理发店的方向，“那里有一家应该还开着。”

“十三块六。”这是对尹杭说的。

“你有没有想过去火车站揽客啊？那里人多欸。”而且客人大都不会太多时间。

尹杭凑得更近了些，本想问问她还打不打算再结婚，又想起白天的事，最终还是没问。

待陈苏红也躺下关灯后，尹杭像是醉了一般，“陈，你好香啊。”黑暗中，尹杭想要努力看清陈苏红的廓。

虎牙，看向并排坐着的陈苏红，“就是闷了，也不说话。”

陈苏红拿了两床被，尹杭躺在双人床的左侧，窝得像只蛹。

“他好不好看？‘那里’长得怎么样？”尹杭挤眉。

“陈，你有没有结过婚啊？”

“就那样吧。”

“我们不是打烊了吗？”陈苏红眨眨，拍拍尹杭的胳膊 ，笑着，“去我家吃饭吧。”

“请问……”两人都在发怔时，一个小学生模样的女孩走上了门的台阶，脖上的红领巾歪在一边，手里攥着些许纸币，“可以给我剪个发吗？”

“谢谢。”小姑娘谢后离开了。

尹杭走果店后有些气不过，那个男人自始至终都没看过她们一。她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生气，哪儿有情的嫖客，男人对她们并无任何义务，但她只觉得难受，像是本吃着一份不错的快餐，却在最后发现了半只苍蝇。

“不怎么样。”陈苏红无奈地回答。

在路过陈苏红家附近的果店时，两人见到了今天的那位客人。老板娘正络地和他打招呼，“又来给老婆孩买果啊。”

“陈。”

“不尝尝吗？甜的。”风从陈旧的铝合金窗框隙中溜了来，听起来似是哀鸣。

饭后，尹杭坐在餐桌边，还看着放在不锈钢盆里沾着珠的冬枣发愣，陈苏红拿起一颗咬了下去。

“没有，那里已经被分得差不多了。”

陈苏红将枣啃得很净，“要不要今晚住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