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会有这样的日。写歌过程以后往往灵会来得多一些、连贯一些，但也不保证。有时候会冒很多凌不相的灵，那整理起来是比较费劲的。”程远舟苦笑了一下。

莫涵，又问：“那这首歌的灵，是不是你第一次来排练，大家到齐之前你在弹的那首歌？”

“是嘛，哈哈。”程远舟挠了挠，也拿起了筷，不再言语。两人默默地吃了一会儿。

“哪里，玩得多了自然会有觉的。”程远舟摆摆手，脸却红了几分。

“每天都会整理吗？”莫涵把录音笔递回给他。

“这首歌真的很好听，我想……谢谢你。”莫涵鼓起勇气，把那天没说去的话说了来，“我不知用什么礼才能表达这谢，毕竟我也写不来这样的歌。”

莫涵见他好像没有要继续说的意思，又补充：“是啊，比如你说你选了一些契合的分，我听来有那么几段是排练的录音，但要是我，可能本不会想到它们之间有关系，能写到一首歌里去。可能这就是你天才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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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来了灵的那觉。这支录音笔我用了很多年，不是什么乐，效果都很好。”程远舟盯着莫涵手上把玩的录音笔。“然后，我会把这些灵整理在素材库里，有合适的曲就可以用。”

“那你写别的歌也大概是这个过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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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恐怕要等很久了。”莫涵半开玩笑地答他。

“是的，每天都会整理，不然记忆会越来越模糊。”

“哇，开始有象了。”莫涵拿起筷，示意程远舟吃面。

“有的是，有的不是。有的歌写起来比较快，过程比较顺利。这首歌了比较久的时间，因为它比较复杂，我想把它得连贯一，悦耳一。”

“那万一哪一天灵很多呢？岂不是要很多时间整理？”莫涵惊叹于他的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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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两个人的面刚好上桌了。程远舟把录音笔收好，转过来：“可以这么说。总之，我设想了把那天弹的那段作为这首歌的主要分。然后，我又从最近的一些灵还有排练的录音里选了一些契合的分，然后以这些为基础，去构思整首歌的结构。”

“哈哈，不需要礼。”程远舟似乎被她的话逗笑了，“如果你哪一天自己写了一首完整的歌，发给我听，就当回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