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明天就去见见那位公怎么样？”男人本以为让荧惑嫁人的事她会不答应，谁知会如此顺利。

“好哇。”

粥被推到他面前之后，顾雪的肚识趣地响起来，男人心满意足吃了两碗饭，又喝下一大碗粥，没过一会，男人喊着困了，就自己钻床上睡着了。

荧惑冷着脸看着男人，他那双杏不算大，上薄薄的嘴看着净又舒适，原本只是看着他就好，可现在事情不一样了。

荧惑把人手脚大字型绑在床上，麻绳看着就扎手，想来在他上也不会舒服，这床四周都有围栏，是老式的样式，看样是给闺阁的小用的，有的甚至以脚不沾地为贵，现在正好方便了绳缠绕，也不知是不是命运的安排。

几乎是守了一夜没有睡着，她看着那张脸，那，似乎有什么东西跟梦里的重合了起来，心底挣扎了整晚，最后还是下定决心，她要他，要把他变成她的，变成她的。

天刚蒙蒙亮，远天边泛起一白，原本困倦的一下又清醒过来，男人悠悠转醒，四肢挣扎了几下，转他看到荧惑就站在他旁边，又换上一副笑盈盈的脸来：“闺女你什么？别逗爹了，快放开我。”

“从前你问我对小易有没有觉，那时我还小，可只是看你的脸就知，你想听我说有，别的事不要，只是这件事，我不想顺着你的意思。”

“我记得，你说小易虽然好，可是你……”

“对，”荧惑打断他，“爹还不明白？我这辈就只有爹一个亲人，也只想和爹共度余生，只是相差14岁，又不是相差24岁，有什么不可以的？”

“闺女，你，我，我们……”可见顾雪的脸变得发白，嘴也没了血，荧惑突如其来的坦白让他无所适从，“闺女你放开我，我们好好谈谈，这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

顾雪略微颤抖的语气被一声定的“不行！”打断。

“你别开玩笑了，我是你……”

“我知，有些话我再不说，我怕没有机会了，爹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像是甩掉一个装满石的包袱一样想甩掉我么？”

“怎么能这么说！女孩长大了就应该嫁人，生个大胖娃娃相夫教，跟我这个爹过算是怎么回事？外人看了又会怎么议论？”

“这么说爹只是怕周围人的看法，并不是接受不了和我有关系？”

顾雪怔住了，他似乎是在几秒之内重新审视了他们能否真的在一起的可能。

“胡闹！你！你这是诡辩！”他全都写满了被戳穿的抗拒和不快。

“我不会嫁人的，倒不如说我只想嫁给爹。”荧惑后退半步，手指绞着发尾发黄的发丝玩，她一也不急，只要困住爹的，心也很快就会属于她。

“闺女，你，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荧惑坐在床边，男人看着她，他想不通自己这个过了三十的老男人上有什么引她的地方，也想不通自己从火堆里捡来的婴儿最后怎么就长成了这样。

她应该有更好的未来，嫁给一个不错的男，生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孩要姓乔，一定和她母亲乔思柔一样好看，乌溜溜的睛，睫扑闪起来像蝴蝶。

她看着他没说话，似乎两个人走到了尽，前面就是悬崖，不是他下去还是她下去，另一个都会撕心裂肺，痛不生。

既然这样，他情愿是自己，他不愿意自己养了十七年的小姑娘坠落，即使粉碎骨，也要托举她到最后一刻。

“你不想嫁人，我不你了，可我没有情可以回应你。”他又说，“目睹了荣家的一切，看见你在火堆里，灰扑扑的小脸，粉的小手，这一切好像是昨天似的，你让我怎么接受？”他的睛看起来暗淡了许多，似乎这一件事就能把这个三十了的男人摧毁的一丝都不剩。

“不行，我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他想不明白，于是放弃了不想了。

“爹如果不接受，能心里好受一些，那就不接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