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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2/2)

──全程佩,直到結束。這是他們的起點,也是最終的紀念。

理事長的聲音響起,短短三個字,卻讓全場再度陷死寂。

「跪下。」

真正的旅程,終於開始。

三十名參加者同時跪倒在地,額頭抵向冰冷的金屬地板。動作整齊劃一,像是宗教的祭儀。此刻,沒有姓名、沒有地位,只有同樣的姿態。

理事長繼續:「這些項圈,從此刻開始,將全程伴隨你們直到活動結束。它不只是份的代號,也是專屬於你們的紀念。五天四夜後,你們會將它帶回日常世界,成為這段旅程唯一的見證。」

「從這一刻起,」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你們的靈魂,將被逐一驗證。」

調教師隨即拉動鎖鏈,女被迫仰頭。全場靜默,三十雙隱藏在黑布下的睛都被這一幕死死住。那瞬間,每個人都明白了一件事:這裡不是遊戲,也沒有退的選項。

沙漏在燈光下閃爍,金細沙落的聲音幾乎能聽見。

一名著黑頭的年輕女顫抖著被拉到中央。她的軀僵直,呼急促,幾乎要跌倒。所有人的視線在黑布後同時聚焦,心聲彷彿在同一瞬間加快。

一名調教師走上前,他的面是銀的鷹首,雙而銳利。他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俐落地將女雙手反綁,鎖鏈「鏘」地響起。女被迫跪下,頸圈上的紅燈閃爍,與沙漏的金光織成詭譎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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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廳中央,燈光忽然聚焦下來,一大的沙漏緩緩從天板降下。透明玻璃內,金細沙正緩慢落,宛如無聲的倒數。

調教師齊聲下令。

三十名參加者依序動作,有人筆觸急促顫抖,有人從容冷靜。當最後一個蓋扣合,「喀嗒」的聲音像是儀式的收尾。

隨後,參與者一一將項圈扣在自己頸上。紅燈亮起,編號閃動。匿名與份徹底切斷,但在心底,卻多了一份「安全」與「歸屬」的重量。

忽然,理事長的手指抬起,隨意指向其中一人。

那是一種無法回頭的覺。

「編號17,上前。」

「迎新禮。」

理事長的聲音在主廳裡迴盪,低沉而穩重:「在活動開始之前,各位需先寫下一組緊急聯絡電話,折好後放項圈凹槽,再由自己蓋上。這不是束縛,而是保障。若遇「重大事故」,協會能以此確認各位的安全。除此之外,任何人無權查看。」

有些人心中充滿極度羞恥,指尖蜷曲顫抖,卻同時湧起一從未有過的興奮。也有人想要反抗,膝蓋微微抖動,但當抬觸及理事長冷冽的注視時,所有聲音都被生生壓回嚨。

她的呼聲被全場聽見,急促、破碎。那不僅是恐懼,還有隱隱的顫慄與渴望。

主廳一片寂靜,只剩下參加者壓抑不住的顫抖,以及大海沉的呼聲。

整個空氣像被鐵鍊纏繞,沉重、壓抑,卻也帶著無法言喻的誘惑。

理事長抬起手,緩緩翻轉沙漏。沙粒重新傾瀉而下,象徵著五天四夜的倒數正式開始。

「示範。」理事長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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