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石頭砸進死。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也依序爬去。走廊裡「咔嗒、咔嗒」的開門聲此起彼落，每一間淋浴室的隸都像野獸般被驅趕籠，低著頭、翹，狼狽卻必須維持秩序。

———

聲持續不斷地傾瀉，像是永遠不會停歇的轟鳴。三十名參加者全都赤著體，頭濕透緊緊貼在臉上，呼變得沉悶又急促。珠順著項圈與肩膀落，滴在瓷磚地面上，與腳邊洗乾淨後疊起來的金屬盆混成一片痕。

那是一間烤箱般炙熱的密室。

時間像被放大，每一分鐘都顯得特別漫長。

「時間差不多了。洗完的，自己去開門。」

「去，爬到對面去。」調教師低沉促。

整條走廊此刻成了一場詭譎的舞台。

有人洗得小心翼翼，手掌顫抖，生怕動作太慢會招來鞭；有人乾脆把冷當作懲罰般，撐著讓它沖刷位，咬牙忍受那刺痛與快雜的麻木；也有人低下頭，任由沖過私密處，腦中浮現著剛才眾人談時的幻想——自己被當成品，被人隨意擺。羞恥和暗暗的快意在冷中翻湧，讓體止不住顫抖。

每一間裡，都是同樣的畫面：一位調教師冷冷注視，三名隸赤洗滌。時間緩慢卻沉重地推進。

對面的門一扇扇被推開，厚重的金屬聲在走廊上連鎖響起，隨後又「轟」地闔上。

調教師的靴聲與隸的爬行聲錯在走廊裡，單調卻震撼，將「服從」兩個字狠狠壓每個人心底。

三十分鐘的期限逐漸近。

「四肢伏地，爬過去對面那一扇門。」

濕透的三十名隸四肢伏地，在痕與鎖鏈聲裡爬行，對面的門一扇扇打開又闔上，彷彿吞噬他們的獸。每一個門縫背後，都是未知的試煉，卻沒有人敢停下。

終於，隨著最後一聲沉重的「轟」響，三十名參加者與十名調教師，全數進了對面新的房間。

十位調教師並沒有跟著洗，而是各自坐在淋浴間內冰冷的鐵椅上，雙臂疊，靜靜注視著三名隸在下的狼狽姿態。他們偶爾甩動手裡的鞭，「啪！」的一聲落在地面，四濺，讓隸們立刻打起神，不敢懈怠。

濕漉漉的體開始挪動，有人顫抖著撐起手臂，額頭還滴著珠，就那樣四肢伏地往門移動。指尖碰觸到冰冷的金屬門把，發「喀啦」一聲，他推開門，厚重的鉸鏈響徹耳際，門縫進走廊的冷風。

就在這樣的壓迫氛圍中，第一聲冷冽的命令傳來：

門鎖落下，空氣頓時凝固，仿佛真正的「夜間試煉」才要展開。

隸伏低體，從門縫爬去，膝蓋與瓷磚刺痛，跡一路拖行。他跨過短短的走廊，體仍在滴，黑頭下的呼混濁，在對面那一扇門前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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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分鐘，正在一點一滴逝。

調教師們最後才起，冷冷站在門邊，確定三名隸都爬過去之後，才緩緩推開對面的門，跨步而，鐵門再一次在後重重關閉。

參加者們一愣，旋即聽見補上的話語：

間依舊死寂，右側十間則傳陣陣與鞭聲殘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