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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代不了的替代(2/2)

「唔嗯…老公的…進來了…啊…」

「啊啊啊——!老公!」

「要去了…啊…老公…我要去了!被你到底了!啊啊啊啊——!」

陌生的熱燒毀了她用冷漠築起的牆,讓那些被刻意塵封的、溫的記憶,不受控制地湧上心頭。

她想起他們剛開始往的時候,那時的他,還不是現在這個中只有跨國生意與冰冷數字的商業鉅。他會翹掉重要的會議,只為了開幾個小時的車,帶她去看一場她無心提起的畫展。他會記得她喜歡的每一種,會在每一個紀念日,將兩人愛的小窩裝飾成的海洋。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終於走不動了,整個人癱倒在臥室門柔軟的長地毯上。米白的西裝裙早已被她掙扎的動作得凌亂不堪,緊的鉛筆裙被推到了大,被薄絲包裹的修長雙毫無防備地敞開著,心處的濕潤在燈光下甚至有些反光。

大腦在一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她閉上,腦海中全是丈夫年輕時溫柔而充滿愛意的臉龐與運動員一般壯的體格。但現今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那持續不斷的「嗡嗡」聲,以及處那愈演愈烈的、即將決堤的洪

氣,另一隻手下了的開關。

「老公…用力…用力我的小…啊…好想被老公的大到噴…嗯啊啊…」

她終於明白,田中的惡意晚宴中那杯酸甜的特調裡,被卑鄙地加了烈藥。

她不再壓抑,間溢細碎而甜膩的。她用指腹在那顆的小點上輕輕地、溫柔地打著轉,想像著這是志的尖在溫柔地舐。每一次的劃圈,都像在點燃一串連環的煙,無數細小的、帶著火的快在她下腹炸開,然後匯聚成一更加洶湧的熱浪。

她沒有回到床上,而是就地在地毯上,緩緩地躺了下來。她甚至沒有費心去脫掉上那件礙事的裙,只是暴地將裙襬撩到腰際,然後伸手,將那片早已被浸透的絲質內褲扯向一邊,讓自己最濕熱、最渴望的秘境,徹底暴靡的空氣中。

無意識地呢喃著丈夫的名字,下一滴滾燙的淚。藥的力量,將這份埋心底的思念與渴望,放大了千百倍,轉化成了一無法忍受的、純粹的生理饑渴。她的體,瘋狂地想念著那個曾經溫柔待她的男人,想念他溫熱的手掌、纏綿的親吻,以及那曾帶給她無盡歡愉的大炙熱。

終於逃回了位於四十九樓的頂層公寓。她反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整個人無力地坐在地。直到此刻,她緊繃的神經才終於敢鬆懈下來,顫抖的雙手再也控制不住。

她仰起頭,烏黑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地毯上,像一朵盛開的黑玫瑰。她的雙無意識地纏上了握著的手臂,體隨著的節奏,本能地迎合、擺動。「我要…我要老公的大…好想要…想要被頂到最裡面…啊…頂進去…被頂到了…好舒服…」

他們的第一次,是在一個下著微雨的週末午後。他沒有像現在這樣暴地闖,而是用了一整個下午的時間,極盡溫柔地探索她的每一寸肌膚。他的吻,從她的,一路向下,吻過她纖細的頸項、緻的鎖骨,最後停留在那對因羞澀而微微顫抖的雪上。他溫熱的輕柔地包裹住那點嫣紅,耐心地、溫柔地,直到她在他懷中徹底軟成一攤。當他終於進體的那一刻,她沒有到疼痛,只有一種被完整擁抱、被徹底佔有的滿滿幸福

一聲尖銳的、完全失控的驚叫從她中衝。那種頻率的、密集的、穿透力極強的震動,像成千上萬細小的電針,在瞬間刺穿了她所有的防線,直擊她快的最中樞。她的體劇烈地弓起,像一張被拉滿的弓,腳趾蜷縮,雙手死死地抓住下的長地毯。

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下腹的痙攣變得越來越劇烈、越來越頻繁。她不再剋制,用盡全的力氣,將狠狠地向內一頂,正中那最銷魂的一點。

她的視線,在迷離中掃過臥室的陳設,最終,定格在床頭櫃最下層的那個屜上。一個大膽而羞恥的念頭,像閃電般劈開了她的理智。既然得不到真實志的藉,那至少…至少讓自己在此刻,假裝他還在邊吧。

她漸漸不再滿足,動作變得暴起來,她開始瘋狂地隨著她的動作被帶,發「噗嗤、噗嗤」的黏膩聲。

替代不了的替代

「嗡——」

志…」

時間彷彿在那一刻靜止了。一難以言喻的、彷彿能將靈魂都走的極致快,從她體的最處轟然引爆。她的前一片白光,體的控制權被徹底剝奪,只剩下最原始的、劇烈的痙攣與顫抖。一又一灼熱的,從她體內不受控制地噴薄而,將她的絲襪與下的地毯都打濕了一大片,迎來了一場混雜著淚與思念的、狼狽不堪的盛大

「好舒服…啊…老公…你的頭…好厲害…嗯啊…小…小要受不了了…」

雙手握住的末端,開始緩慢地、模仿著丈夫曾經的溫柔,試探地向內推送。每一寸,體內的快就疊加一分。

那直震動著的異,就這樣了她溫熱緊緻的體內。那種被強力撐開、被異侵的覺,讓她既滿足又空虛。的震動,在緊窄的甬內被放大了無數倍,每一寸嬌的內都在這頻的震顫下瘋狂地痙攣、收縮,分更多的愛,試圖將這「替代品」吞得更

最讓她懷念的,是那時他的神。那雙裡沒有算計,沒有不耐,只有滿滿的、幾乎要溢來的溫柔與愛意。他會用指尖輕輕描摹她的眉,像是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親吻她時,是那樣的虔誠而纏綿,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化在自己的懷抱裡。

那時的他,會抱著她在床上溫存許久,會一遍又一遍地在她耳邊低語,說她是他的繆斯,是他奮鬥的全意義。

「啊…不…」一聲破碎的,從緊咬的間溢。她為自己體的墮落與背叛到羞恥。她憎恨志如今的暴,更憎恨田中卑鄙的迷藥控制,但最讓她絕望的,是她發現自己的體,在藥化下,竟開始瘋狂地、不計代價地渴求著溫存與愛撫。

這份由藥、回憶與自我安織而成的快,終於將她推向了頂點。

這個念頭像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她中最後的猶豫。她掙扎著爬向床頭櫃,顫抖的手拉開了那個屜。紫靜靜地躺在絲絨襯墊的盒裡,像是她提早為自己準備好的,此刻狼狽處境的唯一解藥。

一陣低沉而有力的震動,在寂靜的臥室裡響起。她將那震動著的圓潤頂端,緩緩地、帶著一絲儀式地,貼上了自己間那顆已泛紅的

「嗯啊…老公…」

她像一條脫的魚,在地毯上無助地扭動著體。慾望的火焰已經燒掉了她最後一絲理智。她需要…她需要他…

「啊…好…老公的大進來了…好漲…嗯…小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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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摸我…就像以前那樣…啊嗯…」

她想起了,志並非一直都是這樣的。

可是,是什麼時候開始變的呢?是從公司上市後?還是從他第一次為了生意,犧牲了他們的週年紀念旅行開始?那些溫柔的愛撫,變成了例行公事的衝撞;那些纏綿的情話,變成了完事後不耐煩的命令。她心裡那座曾被他親手建起的、名為愛的園,就這樣一點一點地乾涸、枯萎。

她一手握著,另一隻手卻先一步地,帶著一絲顫抖與自暴自棄般的快,探向了自己的心。

她為自己倒了一大杯冰,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體的反應卻完全失控。一莫名的燥熱從處竄起,心不受控制地加速,肌膚變得異常。那奇異的刺激,正一波波地自最私密的地方不斷湧上來。

的餘韻讓她渾脫力,她就這樣癱軟在地毯上,急促地息著,淚無聲地從落。體內的燥熱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比先前更加大的、無邊無際的空虛。那場官的極樂風暴,最終沒能填滿她心中的荒蕪,反而將那份對丈夫溫柔的渴求,打磨得更加清晰而刺痛。

空虛像一隻貪婪的獸,要將她的靈魂都吞噬。

她微微分開雙,將的頂端對準了那早已泥濘不堪、濕潤地蠕動的。她幻想著這是丈夫那熟悉的、堅碩。她猶豫了僅僅一秒,然後便閉上,腰肢用力向前一 ——

然而,這點程度的撫本無法滿足被藥徹底點燃的體。那處的空虛,像一隻貪婪的獸,發更加饑渴的咆哮。她需要被填滿,需要被狠狠地貫穿。

指尖觸碰到那片泥濘的瞬間,一強烈的電從尾椎骨直竄上天靈蓋。太了…她幻想著這是志的手指,是那雙曾經在她上點燃無數愛火的大手。她的手指輕輕地撥開了濕潤的,找到了那顆早已因充血而起來的,那種酥麻的快讓她幾乎要哭來。

將它取了來,冰冷的矽膠材質接觸到她滾燙的掌心,激得她又是一陣戰慄。她看著手中這個光的、冰冷的造中閃過一絲決絕與悲哀。

「就是那裡…啊…老公…再進來一點…對…就是那裡…想要被老公到最裡面…再進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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