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摇拒绝。

不到，怎么也不到，什么也受不到……

接着有人把她扶到了一张椅上，缓缓推到了一方小空间，正中摆着一个屏幕。

“咔哒。”有人固定住了椅，又把她的脑袋放后嵌着的凹槽里，给她额上了一圈金属材质的东西，接着调整了前的态屏幕，好让她的视线契合屏幕中央。

屏幕开始现画面，很多很多的画面，星球、植株、人、动……大多数她甚至还来不及辨别是什么就一闪而过，唯有间歇现的人像才能给她清楚的认知。

依旧有人为她滴人工泪，每滴一次，前就模糊一下，再变得清晰起来，又渐渐涩，于是下一滴……

她看了好久好久，时间已经是一概念，唯有图像，那么多的图像，不间断的，看不懂的。如果将她从这些图像中释放来，她大概会直接吐来吧……

为什么……

被囚在这张椅上秦恬在意识趋于麻木之前，忽然间，捕捉到了来自后的门叶转动的细微声音……

——

达萨阖上门扉，对向他致意的实验员，站到房间的一角，用神示意实验员过来。

实验员立刻放下手的合成泪，快步走上前。

达萨有些疲倦地了眉心，有些倦怠的嗓音，他问实验员：

“现在到哪了？”

“刚刚开始图像频闪，还没有完成阶段的十分之一，后台暂时未现数据……”实验员详尽地报备。

“嗯。”达萨了解情况后把视线转向秦恬。

她静默地坐着，上着特制的传导仪，此刻信号灯间断地闪着红光，表示还未接收到相关神经电波。

达萨看了她一会，忽然走近，拿起搁置在一旁的人工泪，不带什么情地看了实验员一。

实验员一惊，达萨来后他就立刻把重心放到了对话上，全的心神都集中在整理自己的措辞上，连实验对象的需求都没注意到，这低级错误……

实验员刚要开接过泪，达萨却自己拿起了里面的滴，很小心地汲、靠近秦恬、细致地往她无神的双滴。

“她能听到我们的对话吗？有整理信息的能力吗？”达萨又问。

“现在是可以的，包括意识也还比较清醒。但是随着图像量的增加，到后期大脑渐渐负荷，潜意识主动忽视图像的阶段，逻辑功能就会弱化。那个时候也就能通过脑内映像……”

实验员适时截住话，后面的内容他们都心知肚明。

“还要多长时间？”达萨又为秦恬上了一次泪。

“五个小时左右。”

“我知了。这些图像的来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