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吐幾次後，軟得實在沒辦法繼續，只能前後搖著，卻又無法解決漲船的空虛。

「殺手體力這麼差是可以的嗎，明日醬？看樣有人還需要五條老師的特訓呢～」

「啊嗯??閉、閉嘴，吵死了！」

「需要我幫妳嗎？」

只見她倔強地搖頭，繼續無用地前後扭著，雙發抖得不成樣，北條抬起頭，冷豔的臉遍佈紅暈、一副哭卻極力忍著淚的表情，開：

「求你、幫我??。」

被前的漂亮景象衝擊得說不話，體則更快反應。明日帆被轉向面對床頭，五條悟在背後抓著她的腰一到底，接著完全沒有緩衝地開始迅猛的攻勢，就像踩滿油門的跑車，在公路上速奔馳般，幾乎就要失控。

俯掰過北條的臉龐，熱烈地與對方親吻，興許是更想欣賞她的表情，沒多久便換回彼此面對面的姿態，在這過程中，明日帆又連續了兩次，雖然渾無力，但真的很。

好久沒有如此酣暢地愛了。

抱起癱軟的她，確保自己能穩穩托住她不掉下去，一路走到敞亮的落地窗前，再一次把她壓在玻璃上，就著安靜的街發起猛攻。北條明日帆掛在五條悟肩背上的手臂也緊緊抓著對方，指尖沒輕沒重地留下曖昧的抓痕，但他絲毫不在意，甚至更努力地取悅她。

「五條、五條悟??慢一點??，啊嗯??。」

「抱歉，不到。」

被得滿溢，打濕彼此內側的肌膚，又黏又，在他幾乎退只留前端淺淺著時，反覆翕合著，像是懇求般。兩人大汗淋灕，汗混著體在紅地毯上留下點點痕跡，貼在耳邊的男聲低低地訴說：

「嗯??要了，能在裡面嗎？」

雖然對方強的動作顯然只是告知而不是徵求同意，並且他很有自覺地了，無法思考太多的北條隨後點點頭表示可以。後面的事她記不太清楚，只記得被五條悟帶到浴室，他順便裝檢查有沒有破，北條明日帆迷迷糊糊坐在盥洗檯面上，差點睡著，意識不清醒地被他整理乾淨並抱回床鋪，躺下去後累得幾乎秒睡。

12.

隔天她順利睡到了下午一點，睜便是白的壯膛，五條悟攬著她手機，起痠痛的腰，看著地上散落的衣，才意識到她真的跟他了。

莫名有點害羞是怎麼回事。

其實北條還以為會獨自起床獨自下樓退房，畢竟以前的經歷都是這樣的，本不會幫忙清理上的痕跡，更別說事後溫存了。乾澀的嚨不允許她發太多聲音，於是她選擇打字傳訊息給他。

『你今天不用工作？』

五條悟笑了，並且笑得很開心，他說：

「怎麼會有人事後起床是問這個問題？通常應該要說說評價吧？」

『你我，但看你這麼閒應該是不用。』

「對，好聰明哦～這樣都猜得到。」

『閉嘴啦。』

決定要起床刷牙穿衣的北條明日帆下床後沒多久，跟蟲五條悟也跟到了浴室，從後面環抱住她，茸茸的白髮蹭在頸間，語氣帶著點失落的說：

「所以，我們有機會嗎？」

五條悟隔著鏡，漂亮的睛直視她，中寫滿不安與不捨。雖然知他的意思，但還是忍不住逗逗對方的北條沙啞地：

「什麼機會？聽不懂。」

他擺異常認真的表情，開詢問：

「定在我上的機會。」

北條明日帆肘擊他，相當不滿意這樣的說法，反駁：

「說得好像我很一樣，我才沒有，只找過三、四個而已好嗎？而且我都沒有再跟他們見過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