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是岳带着他的妻来谢我救了他的命。”成了阿龙的脑袋。

……

阿龙的瞳孔一阵收缩，快速地将照片上的成与边的主人行对比，照片上的成穿着初见时那件颜像是混合了枯草、木与泥土的斑驳衣，与睡醒以来一直没换的单薄米白薄衣相差甚远，而周围则是一片阿龙没见过的陌生而艳丽的丛。

自己犯下大错是要挨罚的，结果却只惦记着了！

成毫不留情，抄起戒尺一下下打在脆弱的脚心，疼得阿龙鼻涕泪都一起了来，十个小巧的脚趾不住地伸展着，分外可怜。

“你这货最近有些得意忘形啊。”

“不，不是，我是说…..”阿龙结结的，一时不知该怎么表达心中的震撼。少年生的聪慧，自然不难理解静止的影像是过去瞬间的记录，可这样的手段完全超了他的认知——这就是木代的手段吗？他对于神明的力量到了发自内心的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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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一语醒的少年惊了一冷汗，在心中痛骂自己果真是天生，恭恭敬敬地把额磕在地上发砰砰的响声，“贱狗知错了！贱狗不该突然发！请主人加倍惩罚贱狗！”

卑微的狗不知错了什么，下意识地转想要磕歉，便看到成脸上再度那一贯的残忍的笑，成玩味地说：

“哼，知就好。”

已经累得像一条死狗的少年气吁吁地跪趴在地上，勉维持着犬姿。而他的面前，则摆放着一排新鲜炉的拍立得照片。

骑坐在木刑上张嘴痛呼的少年、被拴着项圈抬起后学狗撒的少年、张开双用手指撑开粉后展示的少年……

“哦。”成这才反应过来对于这些几乎于原始阶段的寨民来说照相机的超前，不过他并不打算解释，而是毫不在意地随说：“是啊，我是可以把发生的事情记录下来。”

成拿戒尺，命令少年趴在地上，把双脚向上抬起，一对漂亮的脚心。

可回应他的却是拍在翘上的狠狠一掌，直接将猝不及防的阿龙打翻在地。

少年不敢求饶，只能“呜、呜”的呜咽着，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喊声扰了主人的兴致。

缺少文艺作品的山寨没有“情”这一概念，但终于得见自己在这些已经习惯了的姿态下的模样，阿龙还是到一阵燥，羞赧之中，心里也不得不承认照片里那勾人的少年确实是活该挨的。

“啪”的一下，少年的脚心就见了红，而这只不过是一个开始。

“呼…呼……”

但只是这样还不

“怎么，小狗兴奋啦？”成站在后，用脚尖踢了踢少年已经完全起的，问：“想挨了？”

成欣赏着少年双脚那巧的弧度，粉的脚掌上沾着在地面爬行所沾染的黑，戒尺在少年的脚板上悬停了片刻，然后狠狠地打在了脚心脆弱的上。

说完，他拿早已准备好的拍立得冲着阿龙说：“怎么，要不要来一张？”

“汪！”狗少年乖巧的小脸羞得通红，但却诚实地撅了，雀跃地叫了一声，已经数度会好的男孩兴奋地摇动，期待着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