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民们不敢冒犯木代，只能压着嗓轻声用景颇语调戏着阿龙，但这熟悉的语言说的下羞辱已经足以让阿龙恨不得钻地里去了

成不怀好意地扯了扯阿龙的狗绳。

直到难耐的低哼越来越急促，和燥的吐息连成一片，阿龙的小狗在贞锁里拼命地晃动起来，正要达到之际——

声音不大，却没有人敢忽视。

“想吃吗？下次木代不在的时候单独来找我怎么样？”

忽然响起的一声轻咳打断了所有人的动作。

“发有长了啊？”成了阿龙的脑袋，“该理发了，就刚见我那会那样就好的，以前在哪里理的发？”

“咳，阿龙，我有事要问你。”

好在他是一条狗，没有木代的允许是没有资格说人话的，不用回答那些羞人的问题，只用随着快的节奏发“汪呜”的。

“是、是董萨帮我理的发。”

“什么时候给我们看看你的？”

这偏远的景颇族落倒是没有古代“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的说法，可能是因为要在山间游猎，从男孩到男人的发各个都是利索的短发，显然是有理发的习惯的。

勒排糯迈下意识地接过绳愣了愣，看了看阿龙，应下。

“呜…..”在快中有些迷糊的阿龙抖了抖，行把有些委屈的哼哼声和升腾的望压了下去，将迷离的双投向自己的主人。

“真是一条笨狗。”成站在一旁，斜看着，嘴角勾起玩味的

很快，理发便完成了，成惊喜地发现这笨的工在灵巧的手艺下，比起现代的理发店竟然也不差太多，使少年重新变回了清利落的贴耳短发，净的廓。

“理的发？”但阿龙却表达了疑惑，这是他没接过的汉语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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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竟然是个会汉话的，那就好办了。成扯了扯手中的狗绳，然后丢向了青年：“帮这狗理个发，像之前短的那样。”

成微微不满地挑起了眉，阿龙便立刻加大了额撞地的力度，发一声闷响：“谢谢董萨帮贱狗理发！”

懂汉话的人自觉地低声向周围的人传递了木代的旨意，众人纷纷恋恋不舍地从阿龙边散开。

随后他抓起镰刀，捉住了少年的发，熟练地开始剃。刀刃飞快地略过的上空，发轻微的“嚓嚓”声，乌黑的发丝便顺整齐地断开，被男人丢在一旁。

浑传来的快陡然消失，仿佛从云端坠落般的空虚爬满了全的每一个角落，已然泛滥却得不到使用的后努力蠕动着，试图依靠绞合内那可怜的获取些微的快。

“嗯，理发，就是剪发。”成抓起阿龙的发示意：“以前是怎么把发剪短的。”

“你来见我那时候是自己的还是那个什么董萨帮你的？”

……

没爬多远，阿龙便停在了一个竹屋前，屋外堆着草，空气中混杂着草料和汗味。勒排糯迈是一个眉大的青年，长着一张板正的国字脸，正在池塘边发嘹亮的“啰啰”声喂鸭，对阿龙的现有些意外，随后注意到了后的成，连忙放下了手里的活计，快步来到成面前行礼：“木代，您来有什么事？”

“事情多的时候，基本自己用腰刀割掉，或者勒排家的董萨会用镰刀给人‘理发’。”阿龙用刚学来的词回答。

成怒了努嘴，阿龙便立刻自觉地转正对起勒排糯迈，磕谢：“谢谢董萨帮贱狗理发！”

他从屋前提起镰刀，在磨刀石上剐蹭了几下，随后搬来一个椅请木代座，自己则坐在一个小凳上，让阿龙爬到面前跪坐好。

“那引路去啊？还愣着嘛？”

阿龙立刻重新挪动膝盖，狗爬在前，摇着茸茸的尾翘，尾摇晃，在内微微挤压，带来一阵阵胀。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