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點頭，「是啊，她特別，走在街上，回頭率蠻的。」

我坐在扶手椅上，笑著附和，可手指不自覺扣著椅背。我清清嗓，試探：「穎穎，要不先洗個澡？待會兒更放鬆。」

我尷尬地笑：「沒事，咱仨都熟了。」阿健附和：「對，穎穎，待會我給你，舒舒服服才帶勁。」穎穎臉頰泛起一抹紅。她抿了抿嘴角，沉默片刻，走進浴室，聲嘩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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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拍，背心下的肌線條朗：「我平時用Peloton練間歇訓練，體力杠杠的，你也得練練！」我笑著點頭，昨天老同學微信裡還笑我：「阿然，你這門經理，體力跟不上可不行！」

浴室門輕啟，穎穎裹著白絲內衣，薄如晨霧，勾勒腰肢的纖細與雙的修長，宛若月光下的仙。她雙手環，臉頰染上羞澀的紅暈，瞥我一，低聲對阿健說：「我洗好了，你去吧。」

在我前，阿健走浴室，汗珠在膛閃耀，宛若雕塑在昏光中復活。他輕搭她的小，低笑：「穎穎，準備好了？」她坐起，杏如星，點點頭：「嗯，來吧。」她輕顫的聲音帶著我一起跨未知世界的邊境。

我內心像被點燃的煙，對即將發生的事充滿期待。阿健聊到因為職業的關係，平時帶的多是端客戶，有不少機會參加換妻派對，「都是私密素質圈，醫生、律師，藝術界、公司，都講規矩，玩起來就可以很盡興，徹底放飛自我。」又繪聲繪地聊起換妻派對的各種玩法，派對以「真心話大冒險」開場，輸家需完成骨任務。一次遊戲中，一名妻被要求與陌生男在眾人面前進行69式。她臉紅著趴在對方上，包裹住起的陰莖，濕的聲清晰可聞，而男則她的陰，滴在床單上。其他夫妻圍觀，伴侶間換後加，房間變成一片纏的體海洋，低和撞擊聲此起彼伏。

聲嘩嘩，混著窗外的霓虹低鳴，敲碎房間的寂靜。穎穎的目光迎上我的，沉默如。她緩緩爬上床，臂彎遮住睛，呼急促，起伏。床單在燈光下泛著冷光，映她的影，窗外的車聲遙遠，跟著時間漸行漸遠。

他的手指輕，從她的肩頭到手臂，帶著試探的溫柔，慢慢突破她的底線。穎穎第一次聽人親說這些事，好奇心壓倒了羞澀，聽得神，咯咯笑，並未抗拒他的觸碰，體微微前傾，肩頭不自覺靠向他厚實的膛。他的肌散發著熱量，帶來一種陌生的安全，兩人耳語間似在編織某種默契。穎穎眸中少女的純真被一絲迷離取代，望被輕輕點燃。

阿健瞥了瞥我，嘴角微揚，而我把目光鎖在穎穎上，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熱烈的無聲張力。就在我的注視下，那男人伸手環住她的腰，擁她懷，雪白的胴體如小提琴的曲線，纖細而靈動，隱隱顫動著張力。他們如羅丹的《吻》，纏綿而熾熱，她的低如夜風掠過柳梢，漸

床鋪著白床單。穎穎抱著包站在門邊不敢，裙擺輕晃，臉頰微紅。阿健打開手機，投屏播放爵士樂，《Waltz for Debby》在空氣中透撩撥的曖昧。他拍拍床沿，「穎穎，坐這兒，舒服點。」穎穎猶豫片刻，挨著阿健坐下，他輕輕撫摸著她的脊背，撫平她緊張的心情。

阿健遞給我一瓶礦泉，笑：「林哥，你老婆真，膚雪白，材絕了，格也好，圈裡這樣的可不多。」

阿健又聊起換妻的事：參玩法多樣，有找單男和老婆愛，也有多男對一女，也可以兩對或多對夫妻換妻，還有SM、野外，進圈的正式活動前都要提供體檢報告。他分享了一個故事，去年圈裡組團去了泰國，包了一棟海邊別墅，玩了三天三夜。別墅裡有泳池和健房，十多個人白天在泳池裡群，晚上開愛派對，蒙混戰，玩得那叫一個瘋！有個妹第一天還害羞得不敢下場，第三天就三齊開了，玩得比誰都盡興。」他的語氣帶著嚮往，像在回味。我聽得乾燥，腦海中浮現穎穎在泳池邊，著內衣，被陌生人擁住的畫面。

阿健站起，朗一笑，黑運動短褲下的肌散發著力量，「好嘞，馬上就來。」

她一怔：「現在就......？會不會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