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师？”洛珩稳住伞柄，与她坐得近了些，见唐言章没有回应，她低，试图观察情况。

唐言章还是第一次听她一向讷言的小课代表蹦那么多话，尚未来得及开，便彻底了过去。

唐老师脸不太好，了很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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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珩不再声，只沉默远眺。唐言章早已习惯她的安静，也不再起话，与她一同陷沉默。

此时的唐言章煞白，顺着力半靠在洛珩肩上，呼有些不畅，女孩纤瘦的手臂环着，焦急的呼喊声不绝于耳。

“同学，可以帮忙叫一下校医吗？”

为难我。”唐言章接过洛珩手里的伞，往女孩那边倾斜了些，“运动不是我的项。”

“同学，可以叫下你们班的老师吗？”

唐言章被担架抬走的时候，甚至都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边角落，只有洛珩寸步不离跟在旁。那会儿的她还不明白自己那时突如其来的不适，铺天盖地而来的苦闷和呼困难，多年后才清楚，无论是此时躺在校医室大床上一动不动的唐言章，还是担架上被抬走的唐言章，她那情绪称之为心疼。

她不敢离开唐言章，生怕一个没注意就栽倒在地上。

许久，洛珩忽然觉着撑在自己上的伞有些摇晃，她转，发觉唐言章正蹙着眉，额上了很多汗，嘴有些泛白。

洛珩顾不得礼数，伸手直接抓住前经过的女生，后者吓了一，问清缘由后便不停蹄去场内找医生。

“唐老师，校医上就到了。”她将伞严实挡在唐言章前，遮去所有暑气，“您还好吗，您跟我说说话，是哪里不舒服？”

唐言章已经睡熟，发也得差不多，洛珩替她掖好被角，陷了失眠。

洛珩抿双，拿着塑料杯混了些糖，坐在校医室的凳上等着唐言章恢复意识。虽然她大抵能猜是什么情况，但是混合在一起还是让她切切实实吓了一。

过度疲劳加上低血糖加上中暑。

她了自己的心，后知后觉地回神。

她脸一沉，判断不来前人是中暑还是低血糖引起不适，只能与她再贴近些，好让唐言章卸一半的力靠在自己上。她回，观众席已不剩多少本班学生，剩下的也都是三三两两坐在最后。

聒噪闹的育场，播报员声情并茂地读稿，振聋发聩的歌曲鼓噪着每个人的耳，本没有人能听得见洛珩的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