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又像是被一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他的视线死死地锁在程澈的脸上，尤其是那双睛上，仿佛要在上面烧两个来。

看来不是我的错觉，本人也觉得很像吧。

程澈受到这灼人的视线，有些不安地转过，看到谢知聿，立刻礼貌地颔首：“谢先生，您好。”

谢知聿没有回应。他只是站在那里，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扶住了边的楼梯扶手才稳住。他脸上那副惯有的、惹人恼怒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近乎僵的凝固，和底翻涌而起的惊愕。

我站在楼梯中间，将他的反应尽收底，心底掠过一丝快意。

我走下楼梯，来到程澈边。男孩似乎有些张，小声问我：“林音，我是不是……打扰到谢先生了？”

我看着谢知聿那双死死盯着我们、几乎要沁血来的睛，忽然生一个念。

我伸手，在谢知聿的注视下，极其自然地、温柔地替程澈整理了一下他其实并未凌的衬衫衣领。我的指尖掠过他年轻的、充满生命力的脖颈肤，动作轻柔，带着一显而易见的亲昵。

这个动作，我从未对谢知聿过。一次都没有。

程澈的脸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

而谢知聿。

我角的余光看到，他扶在楼梯上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扭曲泛白，手背上青暴起。他整个人像是被瞬间走了所有的力气，又像是被冻结在了原地，只有膛微微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没事，”我对程澈说，声音放得温和，“我们走吧。”

我拿起文件，准备带着程澈离开了别墅。自始至终，我没有再看谢知聿一。

但我知，他一定会站在那里，像一尊瞬间风化的雕像。

……

打开别墅的门，程澈似乎松了气，又带着年轻人的好奇和天真，犹豫着开：“林音，谢先生他……和您想象中婚后的样，还像吗？”

我站定，脑海中闪过谢知聿那副失魂落魄、如遭雷击的模样，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苦涩弧度。

但凡是个对我和谢知聿这场被“包办”的婚姻有所了解的人，都不该问这问题。

我却默许地、轻轻地对程澈勾了勾。

我用清晰而冷漠的声音，回答了程澈的问题，也像是在对那个楼上的幽灵宣判：

“他从来就不是我想象的样。”

说完，我带着年轻的omega离开了别墅。

……

别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