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底纯粹的满足与珍视，几乎要满溢来。

昭帝指尖轻轻挲着玉玺边缘，目光穿过渐渐沉落的暮，仿佛看到许多年前，同样在这殿内，那个温婉的女。

林清心失序，仿佛被投的糖之中。脸颊染上绯红，一直蔓延至小巧的耳垂。

烛火在御案上跃，将帝王孤寂的影投在大的屏风上。他低声自语，更像是对着虚空中的故人轻喃：

林清的心绪尚未完全从面圣的绷中平复，她微微侧首，看向边如松的影。灯的光影在他侧脸转，映得那双墨眸格外明亮。

“清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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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喜。”

指尖极其自然地替她将一缕被风散的鬓发拢到耳后，动作熟稔亲昵。

“我们的衍儿，终是寻到了能与他携手一生的女。”

她边不自觉带起一抹明媚笑意，饱同样情愫地回应他：

殿门开启，暮涌。

暮四合，灯次第亮起，黄的光在雕梁画栋的回廊下染开来，驱散了方才殿内带来的几分沉肃。

如此直白地诉说意，几乎不像自那位素来冷静自持、谋远虑的太殿下之。

他的脚步略缓，同样侧过来，却没有开，引着她稍稍偏离了稍前几步的主，在一灯稍暗回廊转角短暂驻足。

“阿嫄……”

卫衍的姿，依稀带着昔日少年时的倔，却又多了几分沉稳与担当。

殿内寂静无声，唯有香炉青烟袅袅盘旋，如同无声的回应，消散在沉沉的暮四合之中。

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沉缓，却比任何丝竹都更清晰地穿透暮，落她耳中。

莫误了宴。”

帝王望着二人携手离开，叠的影被灯拉长，渐渐廊下的光影错之中，心中慨万分。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宴会大殿的上。脚下是打磨光的御石，两侧是耸的朱红墙，檐角风铃在微凉的秋风中发悦耳的脆响，远隐约传来丝竹弦的悠扬乐声，昭示着盛宴将启。

她曾说衍儿看似冷，实则重情，若认定一人，必是倾其所有。如今看来，竟是一语成谶。

“此刻执你之手，行此，我只觉圆满喜。”

殿内响起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他想起了卫衍的生母，他的皇后。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