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動心？告訴我吧！」

我心得更亂，腦海中閃過大學時的畫面，穎穎是那麼可愛：「我......我不曉得，娜娜。可能吧......我記不清了，大學的時候我跟穎穎在一起，注意力都在伊上。我真沒認儂，是我不好。我不是個好人，那晚我對儂太隨便了，我心裡亂，腦裡全是伊，我不該那樣對儂的。那時候心裡太亂，沒能好好對儂，實在對不起。」

「又是伊......儂今朝到公司去尋伊，對伐？」她神一黯，撅起嘴，「我曉得儂放不下伊，可儂有沒有想過，大學的情侶，到了社會上老多會分手？純真的愛情，哪經得住現實的誘惑呀？廣告行業，那是啥地方呀？名利場！她找一個有社會地位又有錢的老男人，對她來說多現實呀。事業上有人幫，質上不缺錢，比守著儂可強多了。以前跟儂在一起的時候，伊上班老是悶悶不樂，被同事懟，被客戶罵，被老闆，一副受氣包的樣。現在，誰的臉都不用看，誰都不用討好，氣都好多了，也不加班熬夜了，一下班就上車鑽到那老男人懷裡。這就是攀上枝頭的好處，儂別傻了，伊愛不愛儂，我不曉得，但伊現在過得比以前自在多了啦。」

我頭一緊，腦海中閃過穎穎如今的模樣，說：「娜娜，儂勿要這樣講......」我一氣，低頭，聲音更低，「我和穎穎的婚姻了問題，不是伊移情別戀。裡邊有很多不能跟外人講的事體，真的很複雜，我可能還要點時間。」

「不能跟外人說的事體？儂這話啥意思呀？」她的神猛地一亮，語氣咄咄人，睛死死盯著我，問：「是不是儂們夫妻老是各自彩，然後情況失控了？儂跟伊不是玩得老開呀？那天吃飯的時候，不是還看見伊那個閨，曼姿，對伐？伊儂比蘇婉穎還厲害，看我的神都不對。伊是不是懷了呀？我看伊那樣，走路都扶著腰。儂在外邊也有女人？」

「儂勿要亂猜......曼姿是穎穎的閨，伊......確實懷了。」我咬了咬牙，低頭不敢看她的睛，聲音低得像蚊哼，「小囡是我的......但不是儂想的那樣。曼姿想要個小囡，伊求穎穎幫忙，阿拉就幫伊懷上了。我跟伊沒情，真的沒有。」

「小囡是儂的？等等，伊懷上儂的小囡......是人工授？」

「勿是......就是......直接來的。」

娜娜的睛猛地瞪大，如同被雷劈了一樣，愣了幾秒，隨即語氣變得尖銳：「啥？直接來？林澤然，儂開啥玩笑呀！儂跟伊沒情，還跟伊上床，懷小囡？儂當我戇大啦？」她猛地甩開我的手，站起，雙手叉腰，睛裡滿是怒火，「儂們到底是咋回事呀？蘇婉穎主動讓儂去搞伊閨，還幫伊懷小囡？儂們也太彩了吧！儂勿要騙我！我看儂們就是玩得老開，玩到失控了，對伐？儂外邊還有沒有別的女人？」

「娜娜，儂勿要誤會，真的不是儂想的那樣！」我慌忙抬頭，又去拉她的手，「曼姿是穎穎最好的朋友，伊一直想要個小囡，但找不到合適的人。阿拉就是......就是幫個忙。我跟穎穎的事體蠻複雜，但不是儂想的那種，真的不是......我真不是個東西，娜娜，我不儂對我這麼好。」

「儂還好意思說不呀？林澤然，儂跟伊閨搞個小囡，還在這裡跟我裝可憐？」

我心頭猛地一震，說：「娜娜，儂別這麼說......小囡的事體阿拉已經商量好咯。曼姿自己養孩，伊不要我的撫養費，但小囡會認我當爸爸。」我又低下頭，自言自語似的，「我每年會存點教育基金......我是個負責任的人，不能讓小囡沒有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