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沈清锁骨下方一淡粉旧疤，那是上次用工刀划的，愈合得不好，蜈蚣似的趴在肤上。牙齿轻咬，留下一圈更的红痕。沈清的腰被掐得发疼，气声破碎在咙，却只能更地勾住男人脖。

沈清圆实，弧度完，十足却不过分，肤白得晃，在昏黄灯光下泛着瓷般的光泽。他虽瘦，却天生一副勾魂的骨架，偏又带着柔弱的病态，沈清是双人像是专为取悦男人而生。顾行舟最拿这羞辱他。

“真是天生的。”

顾行舟嗓音里带着餍足的恶意，尖过他耳垂，“人瘦成这样，还这么大”

沈清耳尖烧得通红，起伏得厉害，随之轻颤，像在无声回应这句羞辱。顾行舟的掌心覆上去，拇指碾过尖，一声呜咽。沈清的得几乎站不住。吻没持续多久，顾行舟慢慢松开他，拇指过沈清红的角，动作温柔得像在拭易碎的瓷。

“货。”

他把浴袍拉回沈清肩，系带绕了两圈打成结，声音低得像耳语，“勾引男人真有一。”

沈清的睫沾着汽，垂着不敢看他，却因急促呼而起伏，浴袍下那两团饱满的廓若隐若现，像被囚的鸽，拍打着即将合拢的笼。

顾行舟的指尖在他腰窝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语气却温柔，“先把养好，动不动就过去，我玩得都不尽兴。”

餐桌上的烛光晃着，气从盘里升起来，漫着油与松的香气。顾行舟用叉卷了一意面，漫不经心地开：“喜吗？留学那会儿，你最吃我的饭。”

沈清愣了片刻。那句话像一暗锁，轻轻扭开了他藏在最的记忆。

那时他们住在中央公园对面的层公寓。夜晚窗外灯火如海，落地窗能看到整片曼哈顿的天际线。沈清以为他们是恋关系。

可那不过是幻觉。

那公寓从来不是“他们的家”，只是顾行舟消遣寂寞的地方，而他——是这段空白时间里最合适的填补。

顾行舟还在看他，目光平静，像是在欣赏一件安静的摆设。

沈清忽然觉得，那些年他所谓的温情、浪漫、甚至“”，不过是顾行舟怜悯式的施舍。

而他——曾经信以为真。

沈清闷闷地吃着，几乎没有味觉。

顾行舟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

良久，才轻声开：“跟我回去吧。”

那一句话像一枚冰冷的针，轻轻落在沈清心上。

他的手一抖，叉落在盘中，发清脆的声响。

他脑海里闪过的，不是家的画面，而是那栋暗庞大的顾家宅邸——那段无法逃离的岁月。那些压抑、屈辱的夜晚像一样漫上来，让他几乎无法呼。

可想到妹妹还在病床上，他终究只是低下，轻轻了。

顾行舟笑了，那笑意温柔得近乎无害。他起，替沈清重新去厨房拿了餐。灯光从他后照过来，拉一段漫长的影，落在沈清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