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看不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她跃过蜷缩在地上的秘书，视线死死黏在白砚辰上。

他踱到墙角的铁架边，取下一枚小巧的金属。接着，从兜里摸一绿的东西在秘书前晃了晃，她可见地更加张。

“是谁教你涂这些到飞机杯外面的？”白砚辰把绿膏状均匀涂抹在外面，芥未特有的辛辣味在空气中散开。

“转过来，把分开。”他的声音听不任何波澜。秘书不敢违抗命令，瞳孔因恐惧而收缩。“还好我让小家伙冷盘，她没受什么折磨……”

“辰、辰哥……我、我错了……”她以为他不会发现，就算发现，一芥末既不会对楠兰造成实质伤害，还会为他增加乐趣。

然而，她明显低估了白砚辰对于楠兰的重视程度，以及他对自己“玩”的占有。

当那枚涂满芥末的抵上她因憋而微微张开的时，冰凉的金属激得她剧烈一抖，手指陷大内侧的里，她咬牙关，不让到嘴边的尖叫声。

白砚辰指节用力，缓慢地将那枚芥末推了去。金属表面着红的内，辛辣的膏被挤更的地方。秘书瞪大双，嘴大张着，却发不一声音。芥未那火烧般的，如同无数细小的针，扎在最的黏上，沿着直冲而上。

她像被电击中般弓起，又被白砚辰用膝盖死死回地板上。“乖……忍一忍，上到了……”他的中闪过折磨人时特有的兴奋，故意旋转，看着她因为无法承受的剧痛而球上翻。

终于，完全推，但折磨并未停止，反而因异的完全侵而在内爆发。芥末的辛辣成分持续刺激着内的每一寸神经，那觉就像一团不断燃烧的火焰在扩张。膀胱的饱胀依旧存在，合了火辣辣的灼烧，令人崩溃的剧痛从下腹炸开。

秘书在地上，间歇地搐，泪、鼻涕和不受控制地糊了一脸。双手徒劳地抓挠着小腹下方，却又不敢真正碰。

白砚辰站起，脚踩着她变了形的腹，欣赏着她彻底崩溃的模样。他了张巾，慢条斯理地掉手指上沾到的零星芥末膏。

“好好享受这个妙的夜晚，”清冷的声音传耳朵，秘书哀求着去抱他的脚。“希望这次之后，你可以真正想明白，要留在我边，到底该怎么。”

脚无情地从她颤抖的手掌中走，他扔掉巾，冲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勾勾手指。见她又要跪，白砚辰快步来到她边，一把将她扶起，揽怀中。“你喜的开了，带你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