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动作更快，幅度更小，指尖只在那片最的薄上频。素雅的膝盖并拢，又被他用手肘开。“重复一遍规矩，小狗在我面前必须什么样？”

“必、必须来。”她从牙里挤这几个字，很多的泪涌，但奈觉不满足，“说完整。”

“我、我低贱的狗……，在您面前……要、要亮来……”她两条悬在空中，脚趾无力地蜷缩着，奈觉没再难为他，用下蹭蹭被泪打的发丝，“乖……你是我的，在我面前没必要不好意思，你越、越释放天，我才会越疼你……”

手指的频率变成时快时慢，素雅受不了了，她动着小腹，脚背绷青的血纹路。 “觉、觉哥……”她声音已经劈了，每个字都在抖。

他没停，带着她的手指继续研磨那颗涨到黄豆大小的粒。更多黏腻的涌，顺着她自己的指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染了一大片。

素雅的弓起来，小腹一下下往上，咙里挤不成调的。她的手指已经失去了主动，只是被动地被他压着，在那个已经到几乎无法碰的位置来回碾压。

修剪整齐的指甲抠他的手背，她觉得里像被走什么东西，只剩下一个空腔，一缩一缩地，但不到东西。酸痛从小腹漫上来，满整个腹腔，又顺着脊椎往下坠，坠成沉甸甸的涨。她无意识地腰，翕动着，每一寸内都在拼命动，像饥饿的嘴，却什么也没衔住。她不声，只有泪不断往下淌。

“觉哥……好难受……想、想填满……”她断断续续地说着，大脑已经彻底没办法思考，本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他没应，只是把她的指尖更地贴上去，带她完整地画着一个又一个圈。

忽然，她整个人僵住，随即剧烈地痉挛。一下下往上抬，规律地收缩，每缩一下，就淌一小透明的。她的被自己生生咬碎在咙里，只剩下鼻息又重又急，一下下在他。

他松开她的手，把自己的手指来。 指尖全是透明的黏，拉细长的银丝。素雅在他边，大还在轻微地搐。她主动住他的手指，围绕着黏的指节转动，卷走自己的吞下。她瞳孔涣散，还剧烈起伏着。

“这样舒服，还是夹舒服？”他问。

她缓了很久，才微微张嘴，泪婆娑地看着他说，“你骗人，这样不舒服，好空……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