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打碎这门。

——这就是恶龙第一次死的死因。

行冲破封印的过程如同自毁，疼得像是遭了天谴。但他想这样就能保小恶不死，那他痛一也没关系。他没料到自己就这么死了。

他可以不走，但不可以不能走。

纸鬼白从来没有这么虚弱过。内在被碾碎，充满神的能量抑制了他的自愈能力。奄奄一息的既没有恶化，也没有好转。

纸鬼白想不通这个问题，现实遗憾得让人难以接受。

再者，聪明的小恶说得对，继续留在这里，只会有牺牲和血。

无数双威严的金睛望着他——以及小恶。她本该像往常那样逃之夭夭，但她呆呆地跪着，搂他哪也没去。

为神印的神，以后就是教皇跪他。

人后，他会死。

他也希望能够活下去。

他那时伤得太重，只能以死相：如果他们敢碰他和他妹妹，他们就同归于尽。

分迟迟没有下手，是因为他想亲手取她的命。

**

这是人前。

人，都该死。他血霸占他影、无耻利用他欺骗他的人，更该死。所以不她在哪里，不她是谁，他都会找到她，杀了她。

被堵死了，他就很不安，像是陷天罗地网。这一周，该查的都查了，几乎没找到有用的信息。

圣座了决断：可以放过双其中一个，但是另一个需要任凭置。

怎么会这样呢？这恶是依靠他、因为他才活到现在的，她明明是跟他一起的。

这大概就是他跟小恶看课外书时，书上说的‘如果有超能力，会被政府抓起来研究，实验，解刨、切片……’

那之后，他就知了原来她是自己的双胞胎妹妹。难怪要血，跟妈妈一样，都算是个血鬼。

自从那件事以后，元老院向他们兄妹投来了贪婪的目光。不光他逃不了，跟他极其相似的恶妹妹也别想再离开。妹妹也好，哥哥也罢，他们都想要。

他不能离开世界树的原因也落石。失传已久的神眷再度现世，神格刚好落在了他上，将他的灵魂跟这片土地绑死。

“请不要再靠近我们。”小恶被他教得很有礼貌，不面对谁。

也许他心里早就盼着摘下面，折断带毒的权杖，换一个自由自在。所以昔日才会打着陪伴使的名义，一次又一次溜。只要离开这里，他们就能重活一次，去到门那边，与真正真实的彼此重逢。

辽阔的宇宙就在门外，可他不去。

希望能够跟妹妹纸夭黧一起活下去，一起长大。

因为可以无限复活，他这个神总免不了被死里玩。死后，他将在火焰中重生。

现场残留着他分的断角。周围都是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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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睁开，小恶不知怎么回到了他的世界。她正跪在地上，试图将他抱怀里。

“反正你们也看得来，这家伙很弱，就是最普通的恶而已，没有研究的价值。贵的龙族应该不至于对这最弱小的生手吧？”他接受了谈判。长老们答应他，只要他老老实实接受研究，就不动他的妹妹。

临死前，一个浩渺而悠远的声音在脑里回，说着类似“天命”、“世界”等浩大的词汇。仿佛是在嘲笑凡人的渺小。

有机会的话，他真的很想跟她去看看外面

只要从这里逃走，他就不再是那个走投无路的绝望王，不再看谁都有取死之。他也就不会再在意她是什么人，只要知她还是他的小恶就够了。

如今他已知晓她并非与他共生的忠诚存在，而是思想独立、不依附于外人的无主个。跟周围那些令人反胃的龙一样，是随时可能会背叛他，暗算他的地雷。他不能留她。

比如现在，他就等着把她骗来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