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視線像一救命稻草，急切地投向了從一開始就靜立在旁的裴霽書。他站在那裡，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也沒有任何表情，彷彿你們之間劍弩張的爭執只是一齣無聲的默劇。他似乎對這一切都漠不關心，只是安靜地整理著自己手邊的文件。

在你喊「我走了！」的瞬間，體已經比大腦更快地

「喔？搞什麼？這麼齊全？」黎湛曜的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他晃了晃手裡的沖洗得發亮的籃球，隨意地將它拋到空中又接住，發「砰、砰」的悶響，「傅大學長這是要開秘密審判？連門都要鎖上，怕誰聽見啊？」

「我在這裡，是學生會的候選事務長，很快，這裡就會變成我的地盤。」他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清晰而冷，「而你，是我名下一個失能的畢業專案。所以，在我的地盤，處理我的專案，有哪裡不好？」

黎湛曜的視線最終落在了你上，他饒有興味地打量著你，神裡帶著一絲探究和挑釁。

他的現讓這個本就擁擠的空間變得更加詭異。黎湛曜了聲哨，饒有興味地看著這新來的加者。傅硯行的臉已經完全沉了下去，他今天預訂的「私人教導」顯然已經變成了一場鬧劇。

「霽書，麻煩你把門鎖上，我們今天下午的會議，需要一個完全安靜的環境。」

「把門關上。」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氣，彷彿黎湛曜的現不過是個無關緊要的小曲，「還有，把你的垃圾，丟到外面去。」

「不好？」他轉過，靠在桌沿，雙臂環，「你覺得一個快要被退學的留級生，還有資格談『好不好』這三個字嗎？」

生會的，在這不好吧。」

「你坐起來。」他的語氣是命令式的，「我要坐下。」

「我說…這不是我們延畢的資優生嗎？怎麼，犯什麼事了，要這樣大陣仗地審問？」

「嘖，真不給面。」他聳聳肩，站起，慢悠悠地走到窗邊，將籃球放在角落，然後又走了回來，拉開另一張椅，坐下，「好啦，門我幫你關了。現在不影響你們『辦正事』了吧？繼續啊，我當觀眾就好，絕不打擾。」

傅硯行聽完你的話，反而發一?極輕的嗤笑，彷彿在聽一個非常天真又愚蠢的童話。他收起手機，不緊不慢地踱步到辦公桌前，從屜裡拿一疊裝訂整齊的文件，隨手扔在桌上，發沉悶的響聲。

傅硯行順著你的目光看過去，臉上甚至了一抹淺淡的、近乎殘酷的笑意。他沒有生氣，反而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玩。

「不是啊，我只是來還外??」

你急切的聲音還在空氣中飄蕩，辦公室的門就再一次被推開，這次門框裡現的人是賀準楓。他還穿著那件標誌的黑外，臉上的表情像是剛跟誰打過一架，煩躁透頂。他的視線快速掃過室內，在傅硯行、黎湛曜和你臉上短暫停留，最後落在了裴霽書上。

他轉頭看向裴霽書，語氣輕鬆得像是在下達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指令。

「外？」賀準楓的聲音很沉，帶著點不耐煩的沙啞，「我這裡沒丟東西。」

他完全沒把傅硯行臉上的陰霾放在裡，徑直走到空著的椅旁，大大咧咧地坐下，雙疊，一副準備看好戲的模樣。傅硯行的眉頭幾乎不可察覺地皺了一下，但臉上很快就恢復了那種慣有的冰冷。

他的目光掃過你，像是在評估一件損壞的品，神裡沒有一絲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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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望他？」傅硯行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玩味，「薛凌曦，你搞錯了對象。裴霽書是我的副手，他只我允許他的事。」

賀準楓似乎完全沒把氣氛放在裡，他徑直走向你，手朝你伸了過來，但不是要碰你，而是指了指你旁的沙發。

就在裴霽書轉走向門邊，鎖即將「喀」地一聲扣上的瞬間，辦公室的門被從外面猛地推開。黎湛曜一隻腳還在門外，另一隻腳已經踏了進來，他上那種桀驁不馴的氣勢瞬間衝散了室內凝重的空氣。他掃視了一圈，目光在傅硯行、你，以及正要去鎖門的裴霽書上一一掠過。

傅硯行冷冷地看著這突然闖的破壞者，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但周的氣壓卻又降了幾度。他沒有理會黎湛曜的挑釁，只是淡淡地瞥了還站在門邊的裴霽書一。

黎湛曜那帶著戲謔的語氣像一針，讓你下意識地往沙發裡又縮了縮，想把自己變小、變透明。他明顯的興趣和那句「延畯的資優生」，讓你的臉頰燙得嚇人，恨不得現在就找個地縫鑽進去。

「我走了！」你溜的飛快。

他中的「垃圾」，指的自然是黎湛曜和他手裡那顆不斷敲擊著地面的籃球。黎湛曜聞言，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得更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