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鼻尖過她耳廓，聲音低得像從嚨處磨來的。

「老這輩，只被你過。」

「我本來就沒裝不認識啊。」

「記得你說過，我長大可以嫁給你。」

陸祈野俯，吻從她鎖骨一路往下，停在那片雪白的起伏處。

沈茈被壓得不過氣，卻偏要笑，「我只是想確認……」

她抬，笑得漫不經心，「清醒什麼？」

她咬著，聲音碎得不成調，「這裡……會被人聽見……」

裙襬被撩到腰際，冰涼的瓷面貼著肌膚，激得她一顫。

陸祈野的指節瞬間收緊，幾乎要把她勒進骨血裡。

第二章 哥哥把我壓在洗手間，說再裝不認識就到我記起來為止

陸祈野的眸瞬間暗到極點。

她抬頭，踮腳，終於吻上他的。

像要把她進骨血裡，再不放開。

他額頭抵著她的，呼重得不像話。

陸祈野一步近，把她困在洗手台和自己之間。

像很多年前，她第一次抱他時那樣。

「現在記起來了？」

「一次就他媽夠了。」

他抬，底燒著火，聲音啞得發狠。

「你他媽要我的命。」

尖掃過她齒列，掠奪她所有呼。

酒在血裡燒，她卻覺得冷，從腳底冷到心。

「沈茈。」

沈茈被他得無處可躲，後腰抵著冰冷的洗手台，前面是他滾燙的膛。

「這些年，你他媽跑哪去了？」

「讓他們知，你是我的。」

「剛才跪得那麼乖，怎麼現在又裝？」

「晚了。」

這一次，陸祈野沒躲。

沈茈被陸祈野拽著手腕，一路拖進最裡面的單間洗手間。

這一次，尾音顫得像要斷掉。

沈茈心狠狠一顫。

「哥哥。」

「哥哥。」

牙齒輕輕咬住布料邊緣，往下一扯。

沈茈眶發熱，卻倔強地不讓淚掉下來。

「沒有。」

陸祈野低笑，咬著她耳廓，「聽見就聽見。」

他背靠著門，居臨下地看她，眸黑得像要把人吞進去。

「哥哥……」

她踮腳，想去吻他，卻被他偏頭躲開。

第二章　哥哥把我壓在洗手間，說再裝不認識就到我記起來為止

「我記起來了。」

他單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住她下，她仰頭。

「還裝不認識？」

「先告訴我。」

陸祈野的動作頓住。

「叫得真好聽。」

陸祈野掐著她後頸，把人進自己懷裡，嗓音啞得發狠。

沈茈靠在洗手台邊，指尖還在發抖。

「再叫一次。」

「沈茈，老從十七歲就瘋了一樣想你。」

沈茈被吻得軟，整個人掛在他上。

沈茈尾通紅，乖乖開，「哥哥……」

「沈茈。」

他聲音低啞，帶著危險的笑意。

半晌，他低聲罵了句髒話，猛地抱緊她。

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輕輕一。

「哥哥這些年，有沒有被別人這樣過。」

「可還不夠。」

沈茈埋在他肩窩，聞到熟悉又陌生的味，煙草混著冷杉，像雪夜裡的火。

陸祈野鬆開她的，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她說你們陸家……看不上我。」

可洗手間裡，只有兩個人急促的呼，和越來越黏膩的溫度。

陸祈野扣著她後腦勺，吻得又又狠。

他低頭，咬住她耳垂，力重得讓她發顫。

「哥哥……」

沈茈著氣，笑得像只小狐狸，「不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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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

她聲音悶悶的，「我媽不讓我找你。」

他忽然單手抱起她，把人放在洗手台上。

沈茈圈住他脖，把臉埋進他肩窩，聲音軟得滴。

沈茈瞬間軟了腰，間溢一聲細碎的呜咽。

「想親？」

最後兩個字，像一粒火星落進火藥庫。

他拇指壓在她下，稍一用力，就碾一點紅。

走廊外音樂還在轟鳴，燈光閃得像世界末日。

「現在清醒了沒？」

指尖隔著布料描摹那輪廓，動作慢得像折磨。

「那你給不給？」

「看不上？」

他扣著她後腦勺，狠狠回吻，像要把這些年欠下的都討回來。

半晌，他低笑一聲，卻比哭還難聽。

陸祈野的神瞬間沉下去。

他手進她裙襬，指尖沿著大內側往上，停在那最柔軟的地方。

手隔著襯衫摸到他，覺那顆心得又快又亂。

酒吧後門的走廊很窄，燈壞了一半，閃得像隨時要炸。

門「砰」地反鎖，聲音震得她耳發麻。

沈茈倒一氣，指尖進他髮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