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她稳住了呼。既然被发现了，那就——

下一秒，她的下被狠狠住。力大得她闷哼一声，被迫抬起。

左青卓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的呼越来越重，膛起伏的幅度变大，可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我错了......"她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可手里的动作没停反而握得更，得更快，"我就是......好奇......"

那得像铁，在她掌心胀得发，端得一塌糊涂，可就是不到。

指尖时不时刮过端的小孔，受着那里不断渗的。

她伸手，重新握住了那。

她伸尖，轻轻了端

她问得天真，底却闪着恶作剧的光。

温洢沫心脏骤停。

左青卓的呼几不可察地重了一分。

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垂下的睫，看着她微微咬的下，看着她纤细的手指在他最的位上作。

"唔......"温洢沫被他吻得不过

"好奇?"左青卓着她下的力又重了一分，"好奇到用嘴?""不是......."

温洢沫手都酸了。

他松开着她下的手，转而扣住她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

"松手。"他哑声说。

他盯着她，盯着她那张梨带雨的脸，盯着她里那丝藏不住的狡黠和挑衅。

温洢沫看着他，睫颤了颤，眶迅速红了。

"温洢沫。"他开，声音哑得吓人，"你就这么欠?"

这个骗，一边装可怜，一边用最直接的方式撩拨他。

左青卓终于忍无可忍。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指腹重重刮过端最的那沟壑。

左青卓不知什么时候撑起了，一只手着她的下，另一只手还被她握在手里。他底的得像化不开的墨，翻涌着暴戾的占有和炽的望。

突然，一个念闪过脑海。

左青卓闷哼一声，额角青暴起。

咸的，带着腥膻。

温洢沫的脸离那越来越近，近到能闻见那郁的，雄荷尔蒙的气息。

温洢沫垂下，避开他的视线，专注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动作。她重新开始，这次不再试探，而是带着某刻意的，挑衅的节奏。

然后，她张开，住了端。

另一只手覆上她握着他的手，带着她加快速度。

"不要......"温洢沫摇，泪掉得更凶，可手上的动作一没停，"你这样......难受吗?"

不见底的睛。

快几下，慢几下。

左青卓依然没动。

她停下动作，俯下。

她咬着，盯着那端那个不断开合的小孔。

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神清明得没有一丝睡意。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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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青卓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暴而直接。他撬开她的牙关，尖长驱直，掠夺她中所有的空气和。

温洢沫泪掉下来，砸在他手背上，"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睡着......"

很浅，只是用尖抵住了那个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