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夜的雨，凉意沁人。

下一刻，慕容宽大的手掌扣住了她的腰，力比平时重了几分。那手掌顺着透的衣料缓缓上移，准地握住了那一团绵，隔着单衣，拇指重重上那因方才还未完全消的尖。

慕容猛地沉腰，整没那致的，而后——并没有离。

楚玉锦被这最后一下“耍赖”般的研磨得崩溃，那是一比更可怕的酸，仿佛千万只蚂蚁在骨里爬。她哭叫着，剧烈痉挛，内疯狂收缩，在那极致的研磨中被送上了。

慕容的眸骤然幽，瞳孔一收缩。

他住那立的尖，尖灵活地，极尽挑逗。楚玉锦舒服得微微仰，双手无助地抓着慕容透的肩膀，中溢细碎的息。

“嗯……”楚玉锦闷哼一声，双有些发，只能更加依偎在他上，声音绵绵的，“容容……”

慕容没有说话，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挑开她衣襟的系带，却没有将衣裳褪去，而是顺着敞开的领，低吻了下去。

记忆的画面与前重叠——那是十三岁那年，那个傻乎乎河里拦他的少女，也是这般浑透，青涩的段初显玲珑，那一刻的惊鸿一瞥，让他在往后无数个日夜里神魂颠倒，直至今日。

猛烈攻势得楚玉锦尖叫声，整个人在他怀里颠簸，那快涌上，了她更多的，将两人的结合浇得泥泞不堪。

“最后一下了，阿锦。”

楚玉锦转过，抹了一把脸上的雨，踏着走到他面前，仰看他：“怎么了？”

下那如铁的早已蓄势待发，抵在她的前后动，借着雨与的

突然，慕容牙齿合拢，在那的尖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楚玉锦惊呼一声，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去，却正好将自己更地送他中。

“七……八……九……”

当年他只能迅速移开目光，不敢亵渎；而如今，她是他的妻。

雨带走了残留的暑气与方才情事留下的黏腻汗，她闭上，了一气。空气中混杂着的泥土腥气与草木被雨打后的清冽芬芳，让人通舒畅。

“十下结束了……啊……”

雨很快打了她上那件单薄的白衣，布料变得透明，贴在肌肤上，勾勒她曼妙玲珑的曲线。那随着呼起伏的脯、纤细的腰肢、以及若隐若现的修长双，在雨幕中白得晃。

慕容站在院中下，目光落在雨中的那倩影上。

那磨人的第十下终究是没有彻底代。慕容在即将失控的边缘生生停住，只在她内狠狠碾磨了几番，便咬牙退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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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松开牙齿，将两人的衣衫彻底解开，却仍挂在臂弯，形成一半遮半掩的屏障。

他的，雨冰凉。从修长的脖颈，到致的锁骨，一路向下。细密的雨丝淋在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随即又被他的腔包裹。

他在她耳边低，“十。”

他就这样地埋在她内，死死抵住那不停瑟缩的心，开始细细密密地碾磨、打圈。

“阿锦，”他声音低沉，在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过来。”

这一听似结束的数字，却并没有带来预期的解脱。

楚玉锦踩在回廊外的青石板上，张开双臂，任由淅沥沥的雨丝落在脸上、上。

“啊，容容！”

她当然知他要什么，脸颊在雨中泛起因情而起红，却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他没有慢下来，反而借着那一汪腻，得更更狠。每一下都像是要把灵魂都撞碎，将她钉死在自己上。汗顺着他的下颌滴落在她颤抖的尖上，得她浑一缩，本能地疯狂绞，死死咬住那在她内肆的凶。

赤温的膛相贴，沁凉的雨顺着两人贴的隙落，那腻又清凉的，让两人都舒服地叹息声。

她伸手抱住他健壮的躯。雨是冰凉的，而他的却如火，冰火相贴，温度刚刚好。楚玉锦舒服地在他怀里蹭了蹭，满足地舒了气。

屋内的烛火透过窗纱幽微地透来，在雨夜中开一圈黄的光。

雨沁凉，也熄不了半分火。

两人草草清理了一番，屋内燥难耐，慕容挑亮了一盏灯，两人都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中衣，便这样相拥着走了雨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