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可能是以這種方式現的。

上田補了一句。

她的聲音不帶情緒，像只是在陳述一個無法否認的事實。

「所以才沒有直接起訴我。」

那就是別人。

「……我不知這件事。」

「只是想請妳合。」

「田中小百合、山下茂、上野彩乃……還有現在的佐藤咲。」

佐紀沒有否認。

佐紀強迫自己收回發散的思緒，把所有疑問壓回心底最處。

佐紀的心在那一瞬間加快，但她沒有讓任何情緒浮上表面。

「在裝她屍體的行李箱裡，我們發現了這個。」

她知他們在看。

「神崎小，如果妳知什麼，現在說，對妳會比較好。」

詢問的方向在那之後悄悄轉了彎。

如果不是他。

她的。

「是我的。」

她回答得很快。

她確實找不到它。

自己其實從來沒有真正站在「理解他」的位置上。

「不知。」

——這個。

詢問室再度陷短暫的沉默。

「我們沒有這樣說。」

不論答案是什麼，現在都不能表現在臉上。

那是一支護膏。

「沒有。」

「只拿一支我不知什麼時候掉的護膏，就要我認罪嗎？」

「比如說……主動替妳解決麻煩的人。」

「妳知它為什麼會在那裡嗎？」

而那個人，知她。

她的呼停了一拍。

「如果妳有想到什麼，請隨時聯絡我們。」

上田沒有話，只是靜靜地觀察她的表情，像是在評估她剛才那一瞬間的變化是真是假。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讓人不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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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他從袋裡拿一張名片，推到她面前。

松下問：

接著，他把一個透明的證袋放到桌上。

上田看著她，語氣比剛才低了些。

還是刻意？

佐紀的視線落在袋裡。

在現場？

「你們沒有直接證據吧？」

上田的語氣放緩了些，像是在刻意拉近距離。

佐紀抬起頭，直視他的睛。

松下接著報一連串名字：

「這可能只是巧合，」

也明白，這場詢問並不

他們在試圖建立一個「模式」。

她的語氣仍舊平穩，彷彿那些動搖從未存在過。

「但我們需要確認。」

佐紀搖頭。

「我沒注意到。」

她只是在相信著，他願意讓她看到的那一分。

「最近，有沒有什麼人，特別關心妳？」

「我們不合。」

「我們查過資料，妳和佐藤的關係，好像不太好。」

佐紀的心微微一沉，指尖卻依舊穩穩地放著。

松下往前傾了點，語氣變得試探起來 :

上田微微一笑，沒有正面回答。

「最近事的人，和妳多少都有關聯。」

佐紀伸手接過名片，指腹輕輕壓住邊角。

是失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