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嗫嚅开：“我没……我没有要放弃。”

沈煊业略带嘲讽的看着他：“你迷恋他什么？颜值？权势？人品？二十多岁的女孩儿太多了，你拿什么去赌他会为你收心，对你负责，对家负责。人生也就几十年，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值得的人上。”

到底是十几年也不曾再提的旧事，上次犯浑吼了一通被沈煊业打了个半死，时至今日旧事重提，他也无所谓沈煊业是不是还想打死他。

乔兮的手无措地握了握，握到了沈念骐修长有劲的手指，她像是找回了主心骨。她看着沈念骐，一张脸白得像纸，她心虚又慌，脑里诸多想法搅成一团，挑挑拣拣她还是想跟沈念骐说，她没有想走捷径，也不想跨什么阶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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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就因为他是沈总，他是沈少爷，他才是恣意潇洒，风不羁的沈念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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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一声，看了一乔兮：“我这个儿，缺乏教，十五六岁起就男女不忌，这些年来男男女女各破事送到我案的就没消停过，像你这样的男的女的，大学生，明星，主持也包养了不少。”

沈念骐没想到他枪调转来这么一手，一时慌声直接叫了他爹大名：“沈煊业！”

沈煊业上下扫视了她一，那神轻飘飘的，只是轻轻一掠，就像审视一个件儿。

乔兮的脸由红转白，脸像是变成了一张抹布，被沈煊业踩在脚底下来回碾压，她想说她没有想走捷径，也没有想跨越阶级，她只是单纯的喜这个人，她想他就算不是沈总，就算不是沈少爷她也还是会喜他。

“年轻，聪明，漂亮，想走捷径，路也不止就这一条，以你的条件，想跨越阶层找一个不错的对象信手拈来，我实在想不通你为什么要跟我这个不争气的儿搅和在一起。”

一番话说完，原本站在旁边像个冰雕的丁淮也变了脸，他结了看着已然被到逆鳞的沈煊业。

如一阵刀风迎面刮过，她在上和园常年24°恒温的空气里寒竖立。她一时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沈煊业什么都知。

沈念骐当然知，沈煊业的话不仅是打在乔兮脸上的一耳光，也是左右开弓迎面暴击的拳，明明事是他的，沈煊业却偷换概念。

“你也别给自己脸上贴金，你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就别糟践别人。钱是我自己要给的，资源是我的。以前是我犯浑，上梁不正下梁歪，上行下效，不学好。如果不是我生拉拽，她也不稀罕你沈家的大门。”

电视剧里贫民女主对着少爷喊我的是你这个人，你就算一无所有我也你。她们都是骗，她们上的少爷温柔大，泰山崩于前也不动的淡定……她们的那些特质是少爷自生起的这个份，用金钱，用地位，经年累月的养来的底气，所以他温柔，所以他淡定，所以他不可一世无所畏惧。

过往是是非非错在他，没人能够往乔兮上泼脏，就是他爹也不行。

他们四目接，针锋相对，沈煊业神冷得像冰，他站了起来，看着这张与他八分相似的脸，他们的确是父，甚至他年轻时的脾气秉混账法也继承了个十成十。

否认包养吗？否认不了，沈煊业陈述的是事实，她觉得痛，这一掌比严昭昭扇得痛多了，她不知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说那句我没有要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