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看目标，呼。”

“我……有打中吗？”宋辞小声地说。

远电靶的指示灯仍在闪，绿光一明一灭。

邢斓低看她，那目光带着一丝极轻的笑意，却掩在冷的天光里。

宋辞一怔，心被那句话拨。

他的指尖过她的发丝，像不经意的碰，却让她整个人微微僵。

宋辞下意识退了一步：“这个……我不行吧？”

枪在雾气中泛着灰的冷光，沉得几乎像有生命。

宋辞一怔：“还有更远的？”

回弹力顺着手臂传来，被邢斓的手稳稳抵消。电靶闪烁，命中边缘。

砰——！

她轻轻应了一声，视线落瞄准镜内，镜里的世界收缩成一个细小的圆。

宋辞下意识回，边还残留惊讶的笑。

她抬，看到他那双。

狙击声震得她耳发麻。

“这样呢？”

他俯下，声音极低：“乖宝，真。”

“1000要试试吗？”他淡淡回答，“看你敢不敢。”

邢斓从她后复上去，双手包着她的手，校正她的姿势。

远的靶场静得奇，只剩风声与金属碰撞的低鸣。

宋辞愣在原地，心脏得太快，几乎听不清风声。

他顿了顿，又俯近一，语气更低：“要不要试试更远的距离？”

宋辞怔住，然后慢慢转，邢斓正看着她，神情没什么波动。

“枪托抵肩窝。”

“不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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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辞再次上膛。邢斓的手仍在她腰侧，稳住她的重心。

“第一次就上靶，还行。”

砰——！电靶的绿灯亮起，击中。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低得几乎听不见：“呼要慢，等腔最底，停。”

“更近。”

那一瞬，他的距离她近到能闻到外纤维上的火药味与革靴的麝香，那些细微气味在冷空气中被放大。

他离得太近，她能闻到革与冷金属的味，也能觉那从他上渗的压迫，温柔却危险。

邢斓伸手，顺手将那缕发勾回耳后，语气冷静，却让那动作显得几乎温柔得过分。

“现在。”

她第一次近距离摸到枪，冰冷的金属透过手传来。

邢斓的眉微挑，没有回答，只俯替她解开护耳，换上一副尺寸更小的，将她在地上坐好。

他说“停”的那一刻，指腹复在她手上，轻轻一压。

风从两人之间刮过，带起一缕她的发丝，过他下颔。

“别抖。”他语气淡淡，呼却落在她颈侧，气与冷空气，让她心一。

她咬了下，没说话。

宋辞愣在原地，直到邢斓将那把 AWM 放到她面前。

笑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耳侧，低哑而近，“待会到你。”

“坐着。”

十字线的中心在目标上微微晃动，她屏住呼。

宋辞的肩窝已经完全贴上了枪托，馀光里能看到他俯下的影。

邢斓从后伸手，稳稳扣在她腰侧，帮她定住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