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荣中的时候也跟我一个班，他还让老师调座位跟我坐同桌了，只不过我懒得搭理他。哪怕人在小镇，但他简直就是八卦小灵通，仿佛在我上安装了无数个针孔摄像监视我，我和萧森闹掰的第二天，他就笑嘻嘻地凑上来，说他早就知萧森不是什么好人。

也不知上天是不是真的听到了我的心声，又过了一段时间，萧森真的来找我了。

小时候看过的电视剧里，有些剧情就是有钱男人包养女人，我也大概懂一些，那被富有的女人包养的男人叫什么？好像是叫养小白脸？反正不萧森怎么解释，当我问他这些东西是不是都是学送的，他沉默了。他说他没有和学在一起，是学一直在追求他，不停地给他送东西，而且学在学校很有名，他如果不收下会有很多困扰，然而即使这样他也没有答应学跟她在一起。

我抱着他安：“不怪你，你已经很努力了，别放弃，我们总会有办法的……”说到后面，我自己都泣不成声，我的泪来势汹汹，萧森都有些招架不住，他扔掉手里的瓦片，不停地给我着泪：“别哭，你别哭……都是我不好，对不起……”

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我心很快，仿佛有什么不详的预，我冲房间，果然看到萧森正蹲在地上，拿着捡起来的碎瓦片，朝着自己的手腕上不停地划拉着，也许因为瓦片比较钝，他划得很艰难，扎下去也只留了一血。

萧森盯着我许久，突然下两行泪，他坐在地上，把埋在臂弯里，边骂自己边用拳狠狠地砸向地面：“我真他妈是个畜生……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怎么能……”

“你再不回答我我就要生气了，永远不理你了！”我威胁他。

我被愤怒冲昏了脑，走之前也忘了跟他说分手。一分原因是于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我没有学优秀，男朋友被抢走也是活该。可见我当时被萧森PUA地有多，哪怕他背叛了我们的情，我却还在贱兮兮地从自找原因。

我当时烦躁得很，没理他，一心将心思埋学习里，嘿你还别说，我好像能稍微理解萧森为什么学习了。有时候你把自己搞得忙碌一些，专心致志一件事时，烦恼确实会稍稍平息些。

到家后，他拿稻草堆给他妈妈铺了个床，安顿好他的母亲，他坐在稻草堆旁边，看着他妈妈睡，我悄悄退来不打扰。

当时我的词汇量还很匮乏，不知怎样痛快地骂人，搁现在，有一个词就很适合当时的萧森——男绿茶。

不过也是因为这个契机，我倒是和秦天荣重归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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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荣买了小糕偷偷放在我的屉里，别扭地朝我示好，现在仔细想想，其实我跟他除了萧森以外的事，基本没什么矛盾，既然我跟萧森已经闹掰了，那也没必要执着地遵守着一个气话。我放下了心理负担，久违地来到秦天荣家里玩，从他的嘴里，我得知了萧森和这个学完整的故事。

萧森带我来到他家门，大门被人贴了封条，旁边的墙也被泼上目惊心的鲜红，走院里，家已经被彻底搬空，只剩一地狼藉。

可是，这要我如何信任他。他的奖学金明明给了他的父亲，我去找他的时候，他却一次比一次有钱，逐渐从奢侈品到昂贵的手机，像是给自己彻底镀一层金。他甚至还带我去名牌店里买衣服，我知他是嫌弃我土。

“你说的，别离开我。”我死死攥他的衣服，仿佛我一放手，他就会永远消失，这句话像是我俩捆绑的咒语一般，念来就能一起到地老天荒。

“你先回答我，你没事吧？”

他在我家楼下等我，见到我的一瞬间，便跪倒在地上，抱着我。他一米八几的大个扑在我的上，着实有些令人措手不及，我搂着他的时候，才发现他在发抖，他不是要给我下跪歉，而是真的站不住了。

那些追债的人找不到萧森的父亲，就摸到了萧森的学校，在学校门把萧森打了一顿，要不是路过的老师和学生及时报警，萧森可能就被打死了，这下全校的师生都知萧森的情况了。

还带了一伤。

“你发什么疯！”我搂住他的胳膊，制止他的自残行为。他却转突然抱住我，像个孩一样大哭起来：“安悦，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我心里一惊，跑上前去看他，萧森却神情无常。

我闻到他上有血腥味，这段时间以来的怨气瞬间被抛在脑后，我努力扶着他站起来：“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你还好吗？”

明天这个家就会从此消失了，萧森给我说。他的赌徒父亲输光了他的奖学金，连家也一起卖了，却依旧还不清债务，于是随承诺把自家的房了抵押，自己抛下萧森的母亲跑了。

我抱着他，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这是萧森第一次在我面前完全放下防备，暴自己的情绪，我着他服帖的发，此时也像它的主人一样脆弱可怜，再的人也有柔的一面，他的泪伴着苦涩，打了我的衣服，也了我的心里。

直到过了很长的假期，我都没有主动去联系过萧森，他也没来找我。我想，我和他确实完了。但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自我调节，我已经能很平静地接受这个现实了。其实还是要谢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学长，哪怕他只是想看好戏，但自从他告诉我学存在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给自己了无数次心理建设，所以真正面临崩塌的那一刻时，我倒也没有那么难过了。

我跟萧森回到他家后没见到他的母亲，他疯了一样冲去，我跟在他后，我俩摸着黑，找了一路，终于在一片稻草堆里找到了他母亲，家里没床没被，老人家冷跑来这里和。我睛一酸，掉下泪来。

我光听着就要窒息了，萧森为了母亲和自己的命，承诺追债人第二天就能来他家收走房，可是这样，他和他的母亲就要沦落街了，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办了。最要命的是，他的母亲还走丢了。

那天我和萧森不而散，无论他如何解释，我都只认定了我自己的猜想，他后来被我整烦了，脆也破罐破摔，跟我吵架，说我明明第一次来找他的时候就知学的事情了，为什么当时不问，当时不让他解释清楚，他说我在试探他，这是对他的不信任。

其实大上跟我猜测的差不多，无非就是多金漂亮的学看上了一个小学弟，便大胆地追求他，给他好吃好喝，学弟通通照收不误。

他实在太苦了。

他看我满脸的担忧，稍微放下心来，笑了笑：“你不生气了？”

“都是我的错，怪我太懦弱了，我不喜她，却无法拒绝她的好意……我真的很需要钱，对不起……我就是个窝废……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但不要离开我……求求你，这段时间我已经在反省了，你再给我个机会……”

萧森愣了愣，颤抖

我听着这个词格外刺耳，秦天荣又说：“不过自从上次路璐见了你，她就知那小有女朋友了，于是就把他踢了。你说说萧森这小，瞒着你接受路璐的追求，又瞒着路璐自己有女朋友的事实，他是不是个男人了……”

“萧森！”我愤怒地打断了他，使浑的力气把他推开，他躺在地上，疼地皱起眉，却没有爬起来的意思。我又赶去把他扶起来，小心翼翼地注意避开他的伤，“我在问你伤是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了？”

我冲上去想要夺过瓦片，他却死死攥着不放手，我情急之下狠狠打了他一掌，他终于回过神来，我看着他一晚上像被夺舍一样浑浑噩噩，就猜到他可能不想活了。自从了解了他的秘密，我就恐惧会有这一天的到来，哪怕他再，也有被压垮的一天。

萧森颤颤巍巍地走过去，蹲下，背起他的母亲，一步步往家走。我抱了一堆稻草跟着他一起回家，他走得很慢，边走边哄着他的母亲：“妈妈，你要懂事了，儿还不知能陪你多久……”

“那小是被路璐包养了啊。”秦天荣笑嘻嘻地说。路璐就是那个学的名字，据秦天荣所说，这女孩的父亲也是跟秦天荣父亲一样的官，家里有钱有势，所以他们彼此之间都认识，打探消息可是轻而易举。

“别说了，都过去了……”我实在很羡慕路璐，有资本说踢就踢，拿得起放得下，还能下一个目标，而我被恋人背叛，却还在想着他，怀疑着秦天荣的话有没有挑拨离间的可能，期待着萧森能主动来找我，我们的情还有挽回的转机。

第十一章

“对不起，我这么晚才来找你。我已经把学的东西都还给她了，我真的没有接受她，你相信我……”萧森不回我，自顾自地说着歉的话，语气却轻飘飘地，气若游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