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温晚面前，抓住她的手腕，力大得让她痛呼声。

“为什么？”她终于开，声音颤抖，“为什么你要这样？我和沈秋词只是——”

温晚试图挣脱陆璟屹的手，“璟屹哥哥，你放开我，我可以自己解释——”

他抬手，用拇指掉她脸上的泪，动作温柔得近乎诡异。

最终，望赢了。

“无论用什么手段，无论付什么代价。”

什么都没有。

只有那“你为什么在这里”的神。

陆璟屹看着她破碎的样，心脏疼得近乎麻木。

没有解释。

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她摇，拼命摇，却说不一句话。

“我……”她语，慌地移开视线，“我不知……我只是……”

“你疯了……”她喃喃。

“对，我疯了。”陆璟屹承认，低吻了吻她的额，“从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法律？名义？”陆璟屹重复这两个词，然后凑近，额抵住她的额，呼错，“温晚，你听好了。”

陆璟屹猛地踩下刹车，车在路边急停。

温晚缩在座位上，手腕红了一圈，睛里蓄满了泪，却倔地没有掉下来。

后来，他伸手抚过她的发。

他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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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璟屹不再看她，也不再看沈秋词。

他松开她，坐回驾驶座，重新发动车。

温晚的脸白了。

一是怕她难过、怕她疼、怕她恨他的剧烈恐惧。

是那个一直藏在哥哥面下、此刻终于撕下面真容的、陌生的陆璟屹。

她看着他，终于看清了他睛里那片不见底的、扭曲的黑暗。

“你……”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你在说什么……我们是兄妹……法律上、名义上都是……”

四目相对的瞬间，陆璟屹从她睛里看见了震惊、慌，和一丝……被撞破秘密的羞恼。

一是毁掉她所有自由、将她彻底占有的疯狂望。

“所以，离沈秋词远。”他的声音冷下来，像结了冰的河面，“离所有男人远。”

陆璟屹猛地踩下油门，车像离弦的箭冲去，撞断了路边的护栏。

“可是我不到。”他的声音低下去，像沉渊，“看见沈秋词吻你的时候，我想杀了他。然后把你锁起来，锁在一个只有我知的地方，让你再也见不到任何人。”

“因为从今天起，我不会再以哥哥的份站在你后。”

“从来没有。”

“为什么……”她哽咽，“为什么要这样……我们本来可以一直像以前一样的……”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停在她锁骨上。

温晚的僵住了。

“我你。”他说，每个字都像从血里剥离来，带着的温度和血腥气，“不是哥哥对妹妹的，是一个男人对他想共度一生的女人的。”

“哥哥，你——”

“那你想当什么？”他问，声音低得像耳语，“当我的女人？当我的妻？当这个世界上最应该属于我、却永远不可能属于我的人？”

温晚看见了他。

后视镜里，沈秋词的影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樱纷飞的路。

“解释什么？”陆璟屹低看她，睛里的黑暗翻涌得近乎恐怖，“解释你为什么和别的男人接吻？解释你为什么在我每天患得患失、被嫉妒折磨得睡不着的时候，在这里和他谈情说？”

或者说，说中了某她不敢面对的真实。

“是想要你、占有你、让你只能看着我的。”

或者说，是那如果得不到她，不如毁掉一切的毁灭冲动，赢了。

她看着他，像看着一个陌生人。

她看着他，看着这个从小保护她、照顾她、却也用越来越的控制束缚她的哥哥，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

话音落下，车厢里陷更的死寂。

可他停不下来，停不下这场早已注定毁灭的坦白。

陆璟屹的回忆2

温晚愣住了。

他笑了，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近乎狰狞的笑。

他拽着温晚，把她副驾驶，然后上车，锁门，发动引擎。

“晚晚不是你的所有！”沈秋词毫不退让，神锐利。

“从我十岁那年第一次看见你，从你父母去世我抱住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把你当妹妹。”

月光洒在她脸上，睫上还挂着泪珠。陆璟屹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心脏被两极端的情绪撕扯。

他转过，看着温晚泪满面的脸，看着那双他了整整十一年的睛，心脏像被钝刀反复切割，血模糊。

他的额在血，是刚才撞击时磕到的，可他觉不到疼。

温晚的泪终于掉下来。

大的撞击声惊动了樱树下的两个人，他们分开，惊慌地看过来。

“温晚，你觉得我不到吗？我试过了。”

他捧住她的脸，迫她看着自己。

温晚的泪又掉下来。

那不是玩笑。

车厢里死一般寂静。

那个夜晚，陆璟屹第一次踏温晚的房间。

不，不是陌生人。

沈秋词上前一步，挡在温晚面前，“陆璟屹，你疼她了。”

“只是什么？”陆璟屹打断，方向盘在他掌心发不堪重负的声响，“只是朋友？只是同学？温晚，你当我瞎吗？”

不是以哥哥的份，而是以一个宣告了所有权的男人的份。

温晚的瞳孔剧烈收缩。

陆璟屹抬，看向这个比自己小四岁、却已初军人般气质的少年。

“八年，我每天都在试。”

车绝尘而去。

“你不知。”陆璟屹笑了，笑得眶发红，“温晚，你真残忍。”

他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停在她微微颤抖的上。

那晚，他守在她床边，直到她哭累睡去。

温晚的泪无声地淌。

“你不想当我妹妹。”他重复这句话，声音轻得可怕，“那你……想当我的什么？”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声音。

“我会用我的方式，让你明白，你只能是我的。”

陆璟屹推开车门，走下来。

没有愧疚。

空气绷得像要断裂。

“晚晚，”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有一奇异的平静，“我们回不去了。”

“就算……就算我喜他又怎么样？”她哭喊着，把积压多年的委屈和愤怒都倒来，“我有权利喜别人！我不是你的洋娃娃，不是你的所有！你凭什么我？就因为你是我哥哥吗？可我不想当你妹妹！我从来都不想！”

“开。”他说，“这是陆家的家事。”

“你让我上你，让我每天活在害怕失去你的恐惧里，让我看着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却只能以哥哥的份站在一旁……”

“跟我回家。”他打断她，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像以前一样？”陆璟屹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和疯狂，“看着你和别人恋、结婚、生，然后我以哥哥的份坐在亲属席上，笑着祝福你？”

“现在你告诉我，你不想当我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