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詢問。

接著，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點讓人不適的弧度，語氣壓得很低，刻意貼近。

五指收攏，動作乾脆，角度

沒有預告，也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現得太快，快到凌琬甚至來不及轉動視線，局面就已經被打斷。

他沒有回應，手上的力甚至微不可察地又收緊了一點，像是在測試她還能承受到什麼程度。那並不是失控的動作，而是一種帶著耐心的施壓，讓人清楚意識到——這不是誤會，也不是玩笑。

「體驗一下而已，」他語氣放得很低，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否定她的反應，「妳不用這麼緊張。」

然後，有一隻手，從她後伸了過來。

凌琬的背脊徹底僵住。

不是抓她的手腕，而是扣住她手臂上方的位置——避開最明顯的掙扎點，力不重，卻剛好卡在一個讓人不好立即離的角度。

男人皺了一下眉。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比預期中低，低得幾乎沒有顫抖。

她自己站穩，沒有後退。即使背脊發緊、嚨像是被什麼卡住，她還是讓那句話完整地落地。

那隻手直接覆上男人的手腕。

「不試試，怎麼知妳適不適合？」

不是因為那些話本，而是因為他說時的確信——彷彿她的拒絕、她的抗拒，從一開始就不在他的理解範圍之內。像是她所說的一切，都只是過程中的雜音，而不是需要被尊重的界線。

「第一次？」

她試著回手。

卻比剛才更清楚，也更孤立。

「放開我。」

到已經超了正常社的範圍，像是在確認某種他心中早已形成的判斷。那目光並不急躁，反而帶著一點自以為掌握節奏的從容。

而是一種自以為早已看穿的判斷。

寒意沿著脊椎往上竄，指尖發冷，連呼都變得小心翼翼。她清楚知自己在害怕，卻仍然自己開，不讓聲音退回嚨裡。

那一瞬間，恐懼才真正落實。

這一次，語氣依舊很低。

「我不接受。」

那是一種很清楚的控制。

動作並不大，只是一個本能的退讓，卻立刻換來對方更明確的回應——那隻手沒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了一點，力依舊控制得很好，卻清楚到無法忽視。

恐懼這才慢慢浮上來。

他沒有等她回答，聲音放得更慢，帶著某種令人不寒而慄的篤定。

「放開。」

那反應很短暫，卻明顯帶著一點意外，像是沒預期她會在這個時候展現如此清楚的拒絕。他低頭看了她一，視線不急不慢，像是在重新評估她的反應。

「妳看起來就很需要主人。」

不是鋪天蓋地的那種，而是集中、清晰，指向一個她無法再否認的事實——她已經拒絕過了，而對方選擇忽視。

接著，他伸手了。

男人顯然沒把這句話當一回事。

那一刻，凌琬是真的被嚇到了。

「請你放開我。」

不是尖叫，也不是失控，而是一種瞬間被走空氣的僵。彷彿周遭的聲音與光線同時退後了一步，只留下貼在膚上的觸與過快的心。體先一步凍住，反應被迫停在原地，心臟卻猛地加速，像是被生生拉進一個完全不在計畫裡的情境。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