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到她能覺到他的體溫，卻又沒有任何碰觸。

她停了一秒。

不是壓迫的位置，而是並肩。

轉過頭，看向他。

而是把問題，原封不動地放回她手裡。

鏈的重量落下來。方向回到後頸。

肖亦看著她，沒有立刻回應。

「……肖亦。」

神平靜，沒有侵略，也沒有急切。

只剩下——

金屬的聲音很輕。

喀。

只是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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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視線落在天板上，呼努力維持著平穩。

她慢慢轉，躺上床。

「你現在……打算什麼？」

過了幾秒，他才開，聲音低而穩。

但她知，他看見她了。

凌琬甚至沒來得及反應，肖亦已經站在她後，手指繞過她的頸側，熟悉而準確地扣上鏈。

那一聲極輕的聲響，卻像是什麼被瞬間對齊了。

那不是反問。

她坐著不動，只是等待。

鏈在他指間輕輕晃了一下，隨即又靜了下來。

她嚨一緊，還是問了。

「琬琬，」他說，「你覺得……我想什麼？」

她的呼，清楚得無處可藏。

他轉頭看她。

她的手指慢慢收緊，又鬆開。

距離很近。

停頓，讓她的肩線不自覺地繃緊。

他上還帶著剛洗完澡的溫度與氣，存在安靜卻明確。

床單微微凹陷。

肖亦隨後躺下來。

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直處在一種沒有支點的狀態裡。

呼亂了一拍，又很快被重新收回。

語氣不重，卻沒有留下選項。

話一說完，她就後悔了。

扣好之後，他收回手，退開一步，彷彿那只是理所當然的動作。

他牽著鏈，卻沒有收短，只是讓那條線橫在兩人之間，像是一條已經不需要證明的界線。

鏈沒有被拉緊，卻清楚地存在著，提醒她現在的狀態已經被重新確認。

他也沒有立刻說話。

這樣的安靜，反而讓她更難承受。

房間裡沒有其他聲音。

肖亦走進來時，凌琬沒有轉頭。

肖亦沒有多停留。

聲音比自己預期的還要輕。

「躺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