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转回柜台帮忙倒、桌，余光却不自觉地往那桌瞟——看见阿豪拼命在装绅士，小猫妹小小地尝，不时惊喜地看阿豪那张傻脸一。

“喜就多吃一。”袁梅在一旁笑，“这是试的甜，如果你们觉得不错，之后就常。”

“欸——”他睛瞪大，“怎么这么好吃！凉凉的耶。”

“我回来了——”青蒹推门来，上还带着外图书馆的冷气味，书包斜斜挂在一侧肩上，手里还拎着一叠复印的讲义。

番茄烩尾汤收得刚好，酸香里带一油的厚度，阿豪本来还装绅士，吃到后来脆拿起骨啃，品妍笑得睛弯弯，自己也啃得满嘴汤。黑蒜烤骨髓更是战况激烈，几片葱油烤面包很快见底，连盘边缘的油都用面包角仔细抹净。

“算是豆腐，”袁梅笑，“但是是甜的，拿来解腻的。用的是薄荷、杏仁、琼脂跟一抹茶粉的——薄荷杏仁豆腐。”

她又吃了一小勺，仔细受那一微凉从一路往咙下去，忍不住叹：“有一像大陆那边我外婆的杏仁豆腐，可是又多了薄荷味……这好适合夏天喔。”

阿豪嘴被豆腐虚虚冻住，还不忘回朝柜台喊：“骏翰！你有吃到这个吗？太了，这个比你说的什么‘蒜香厚片升级版’还厉害。”

看颜倒不是普通的豆，那抹清绿怎么看怎么特别。

品妍睛一亮：“哇，听起来就很清。”

门的风铃轻轻响了一下。

阿豪被打趣的满脸通红，小猫妹笑的前俯后仰。

“还好……”青蒹脱鞋，声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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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块之前，就能闻到一非常轻柔的香——不是烈那，而是一草本的清凉味，夹杂着杏仁特有的温甜香，抹茶的味几乎闻不来，却让颜好看极了。

袁梅摆摆手：“你们都有啦，晚餐一起吃。白天忙先不要分心。”

两个人吃得满细汗。

“刚刚你们吃了那么多尾跟骨髓，一定很饱，”袁梅把小碟放到他们面前，“吃这个，嘴不会一直都是味。”

她故意顿了一下，调：“薄荷是青蒹自己的。”

骏翰笑了起来，“你这个词形容的好像太监喔，说的青蒹像是文公公一样。”

骏翰正端着盘准备去收另一桌，闻言回看了一那两碟绿甜，笑声：“这是你今天特权啦，阿姨还没给我们吃。”

她看上去有些疲惫，睛下方有淡淡的青影，前额的碎发贴着汗，整个人像被书本压了一整天，少了平常的灵动。袁梅又问了句什么：“老师

不是传统一咬就碎的豆，而是介于果冻和豆腐之间的：比果冻扎实一，又比豆腐更弹一些，尖一压就“咕溜”地散开，薄荷的清凉先蹿上来，却不刺鼻，像刚了一凉掉的薄荷茶；接着是杏仁的香拖在后面慢慢铺开，抹茶很蓄，就留下一草本苦香，把整个甜味收得很净。

品妍也小尝了一勺，刚就轻轻“啊”了一声，睛一下笑开：“真的好清！跟刚刚那个尾完全不一样。”

“这是……豆腐吗？”阿豪有懵。

他们刚放下叉，准备起结帐，袁梅又从厨房那边端一只小托盘：“等等，甜还没上。”

苹果妈妈小堂这间小店，慢慢变成了一个，把很多陌生东西一一变成“日常”的地方。

“我就说我选的不会错。”阿豪端着杯，笑得像中了威力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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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听到这句，立刻附和：“对啊，她是这里的——”他想找个词，“……大总。”

“我先来啦。”阿豪拿起小勺，舀了一角送嘴里。

托盘上放着两只小碟，每只碟里一人一块浅绿的方块——边角切得方方正正，表面略微发亮，在光底下透着一淡淡的青，像海里的一小块玻璃。

“好饱……”品妍坐在椅上，小手着肚，“可是好好吃。”

豆腐的那一瞬间，他愣了一下——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品妍低又舀了一勺，一边吃一边轻声说：“青蒹真的好厉害，连薄荷都是自己的。”

傍晚的光从斜对面的屋洒下来，把街染成一块橘,钟已经指向六半。

袁梅正从厨房端一盘刚烤好的葱油白面包，也没抬：“回来啦？功课写得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