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廁所走來時，看到學長正半蹲在地上，用衛生紙細心地拭著地板。那剛剛才釋放過的，卻依然昂揚立，隨著他彎腰的動作在空氣中輕輕左右晃動，像一柄不肯低頭的劍，映著昏黃的燈光，散發著讓人臉紅的餘溫。

學長抬起頭，嘴角勾起一抹壞壞的笑，然後說：「好幾億的兄弟都陣亡在地板上了。學妹，謝謝妳，這一發……真的值得。」

我彎起角，聲音軟軟地回他：「滿足了吼？」

我低頭瞥了一手機，已經凌晨四點多了。體像被乾了所有力氣，卻在動螢幕時，看到小范三點四十五分傳來的訊息。

小范：「妳看完電影了嗎？」

我指尖飛快地打字回覆：「嗯，看完了。好晚，我也累了，今晚在嘉鈺家睡囉！你也早點睡，等我等到這麼晚，辛苦啦。」我這明明是在欺騙他，心中又再次閃過那偷情的快。

他幾乎秒回：「明天中午還記得吧？11點。」

明天就是我們往兩週年的紀念日。他訂了市區那家有名的日式料理廳，我本該滿心期待，可此刻心裡卻像被細絲纏繞，酸甜織，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金哲學長湊過來，瞥著我打字，語氣帶著慣有的輕佻：「妳男友啊？不跟他說，妳剛剛在我這兒幫我打飛機？」

我瞪了他一，壓低聲音：「別太過分了，不准說去!」

他聳聳肩，笑得無辜：「好啦好啦。」

我一溜煙鑽進被窩，軟軟的床墊陷下去，像要把我整個人吞沒。我輕聲說：「我要睡了。」想到明天中午要見小范，我得趕快休息。

學長又打了個大呵欠。我霸佔了他的床，他剛完，如果是小范，通常都會抱著我睡一會兒。看著學長站在床邊，有點可憐。

我羞怯地開：「學長也上來睡吧，反正床很大。」

他挑起眉，確認似地問：「妳確定？」

「沒問題。你不是剛完？你們男生不是都會開啟聖人模式嗎？」

他沒再多說，直接擠上床。床墊微微一沉，他的體溫從後傳來。我一瞬間以為自己在小范家裡，但我轉過背對他。

忽然，一雙手臂從後面環住我的腰。那空虛的心被瞬間填滿，我沒有推開。學長的手開始在我背上游移，像羽掠過，又像火苗輕。我仍沒講話，也沒回頭。他的掌心順著脊椎下再上，突然拉起我的內衣肩帶，輕輕彈了一下。

我驚呼：「幹嘛啦！」

他貼在我耳邊，低笑著說：「穿內衣怎麼睡得著？脫掉吧。」

我半開玩笑地回：「你不是經驗豐富？幫我脫啊！」

話一我就後悔了，可他已經動作飛快，一下就撩起我的小背心，手伸了進來，啪的一聲，內衣扣解開。

下一秒，熱熱的手掌直接托住我的，包覆住那柔軟的弧度。

我下意識抓住他的手：「不行……不要……」可指尖幾乎沒用力，也沒真的拉開他。

他沒有停下的意思，緩慢地搓著右邊的房，拇指偶爾掃過尖，帶起一陣電。他低聲說：「紮紮實實的H罩杯啊！，又大又軟……」

我被摸了，我但毫無抵抗地讓他抓，他的手又大又溫，一波又一波地這曾經只屬於小范的柔軟。

頸後一熱氣襲來，他的貼上我的脖，息重，他開始親吻、輕咬，同時那早已復甦的隔著布料頂住我的。我瞬間明白，本沒有什麼聖人模式。

我輕著問：「學長……怎麼還想要？」

他貼在我耳邊，聲音低啞：「看到妳就慾火焚。一個晚上，七發都行。」

我嗔：「你最好有這麼猛啦……」

他故意用那滾燙的度磨蹭我的縫，隔著薄薄的布料，力強烈而曖昧。就這樣持續了一兩分鐘，像要把我點燃。

他低語，手還在前連：「所以勒……妳想要嗎？」

我沉默了十秒，心快得像要炸開，偷吃一次還好吧……我真的忍受不了這慾望，最終，輕輕嗯了一聲：「嗯……但只能一次喔……」

他幾乎笑到快暴斃：「！」

他的手開始沿著腰線向下，進褲，隔著內褲觸碰那早已氾濫的秘密。他貼在我耳邊氣音說：「全濕了……」

下一秒，指尖撥開內褲，直接觸碰肌膚。

「嗯哼……」我忍不住低叫。一整晚的矜持在這一刻崩塌。他溫柔地撫那顆的小，一邊吻我的脖，一邊。三處同時被佔領的淪喪，將我徹底征服。

我轉過，主動吻上他。這次是我發起猛攻，狠狠住他的，尖賣力地與他纏。今晚第一次吻到一半收手，短地讓我渴望更多，這次吻上我更加珍惜，吻到不想停，吻得不過氣。

此時此刻，小范以為我在閨家過夜。而我，卻在學長的床上，被另一個男人擁抱。這世界上，只有我跟學長知，正在發生什麼。

親了好一陣，他才著氣離開我的，聲音沙啞：「沒想到妳這麼想要……待會一定讓妳。」

我早已失了矜持，只是點點頭。

他起，拉下我的短褲與內褲。我合地翹起，讓布料過大，被隨手扔到一旁。接著我自己捲起白的小背心，把它及內衣都仍掉丟一旁，全赤地躺平。

學長迫不及待地要撲上來。

我害羞地提醒：「……」

他低聲回：「知。」他找一包保險，撕開包裝，熟練地上。

下一瞬，他撲上來，像飢餓的狼，從脖吻到，再到小腹。雙手魯卻帶著渴望地掰開我的，那最私密的粉小，就這樣在他前毫無保留地展。

他盯著那裡，聲音低啞：「粉紅的……我要進去了。」

抵在，輕輕磨了兩下。他低喃：「好濕……」龜頭緩緩進。

「嗯哼……」我因疼痛而哼。

「啊哈……」他同時悶哼。

他挑眉問：「這只是妳人生的第二吧？」

我瞪他一，他卻用更的頂回應我。

「嗯哼！好痛……」瞬間的脹滿與刺痛，讓我皺起眉，覺宮被推頂了一下。

他著氣說：「有頂到嗎？我這18公分可不是蓋的。」

「痛……不舒服……」

「等一下就了。」他笑說。

他慢慢，再緩緩磨進。第二次頂到底時，痛已減，他又反覆磨了七八次，才開始緩慢，快一陣陣襲來，我忍不住輕哼。

「嗯……哼……」我順著節奏叫。

我看著他，他也看著我。第一次有別的男人騎在我上，而且是這種絕不應該發生的關係——刺激、背德，比第一次和小范愛還要緊張、興奮。

小范此刻應該睡了吧。而在幾公里外的這張床上，我卻被學長佔有了。

他雙手抓著我向外張開的膝蓋，用力往前頂了一下。「嗯哼……」我又叫。

然後開始加速，猛力。強大的腰力，簡直讓我招架不住，我閉上，越來越大聲。

一開始我還覺得叫床很害羞，可五分鐘後，我已經完全飛上天。每一次都像撞進靈魂處，那種幾乎被頂穿的覺，是我從未體驗過的。

我跟著他的節奏：「嗯哼……哈……嗯……喔……嗯哼……學長！……啊哈……」

喊著「學長」，讓我自己都覺得更蕩，他也更沉醉。

他扶著我的腰，速度越來越快。我叫得忘我，想必他此刻覺得，我跟平日矜持的那個學妹判若兩人吧。

接著他整個人壓下來，住我的頭一邊一邊，低吼：「好大好軟……」

他快速抖動的腰，讓我們同時受到極致的。我的臉頰、尖、全都燒了起來。突然，

「啊！啊！啊！啊～～～～」

一陣痙攣從下腹炸開，從處噴湧而，酥麻擴散至四肢百骸——我人生第一次。

他著問：「妳了？」

我無力地點頭。全麻麻的，痙攣持續了十秒。

「覺如何？」

「好神奇……很舒服……」我無力但舒坦地說著。

他笑著說：「看妳這樣就知，之前從沒過。那要謝謝我幫妳開苞了。」

我嗔：「我才不謝你……是你佔便宜……」

他還沒。我轉過，趴跪著，翹起。他撫摸了一下濕潤的，再次，從後面慢慢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