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在他的温度里慢慢化开，化成黏稠甜的糖浆。

当他终于正题时，阮明霁已经得不成样。

陆暮寒撑在她上方，在黑暗里注视她的脸。

她能觉到他的视线，灼的，专注的。

“看着我。”他说。

阮明霁睁开。

私早就泛滥，只是陆暮寒一直忍着想让阮明霁更舒服。

他伸去两手指，一步的扩张了一会儿，随后岁握着在她的小那里。

他的被缓缓推。很慢，慢到阮明霁能清晰知每一个细节，初始的阻力，逐渐的适应，最后完全的容纳。

她咬住嘴，手指抓床单。

“疼？”陆暮寒停住，额抵着她的，呼有些重。

“不疼……”阮明霁摇，泪却掉下来，“就是……太满了……”

这话不知哪里取悦了他。陆暮寒低笑，他开始动，节奏依然缓慢，每一次推都像在试探，每一次退都带着不舍。

“舒服吗？”他贴着她的耳朵问，手在她小腹轻轻压。

那个位置能受到他在里面的形状。

阮明霁，说不话。

快，不是汹涌而来，而是一波一波，缓慢而持续地上涨。

每一次都以为到了，下一次又来得更。

陆暮寒的节奏掌控得极好。

快的时候不会让她失控，慢的时候不会让她冷却。

他不断吻她，从嘴到肩膀，偶尔说些哄她的话。

“乖……放松……”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在这儿……不会让你摔着……”

阮明霁想回嘴，想说自己才不会摔着，但开只有破碎的。

完全脱离掌控，只能跟着他的节奏起伏。

窗外的雷声成了背景音。

偶尔一闪电划过，瞬间照亮房间，她能看到他绷的下颌线，汗的额发，以及看着自己时那眷恋的神。

然后黑暗重新降临，只剩下，温度，和他压抑的息。

来得很慢，先是一漫过脚踝，然后是小，膝盖，最后彻底淹没。

阮明霁睁大睛，看着天板上一晃动的光影。

陆暮寒闷哼一声，不但没停，反而更地。

他在她到达时注，温了她微凉的。

结束后，陆暮寒抱着她，轻轻摇晃。

这个动作幼稚得像在哄婴儿，但阮明霁意外地喜。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呼着他上的味，汗味，情的味，还有属于他自己的、净凛冽的气息。

“睡吧。”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梳理她汗的长发，“我在这儿。”

阮明霁累极了。

沉得抬不起来，意识在半梦半醒间漂浮。

在彻底沉黑暗前，她迷迷糊糊地说：“老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