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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明霁了一空气，转靠在栏杆上，看向陆暮寒。

台的光线很暗，只有客厅透的些许光，勾勒他的廓。

“又下雪了。”她说。

“嗯。”陆暮寒走到她边，也靠在栏杆上，看着飘雪，“今年的第二场。”

两人安静地站了一会儿，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雪落在阮明霁的发梢和睫上，很快化成细小的珠。

“时间过得真快。”阮明霁轻声叹，“觉昨天，我还在这里……”她顿了顿，没有说完。

陆暮寒知她指的是什么。

那些被困在老宅里的少女时光，那些无声的抗争和泪。

他伸手，将她被风得有些凉的手握掌心，温包裹。

“都过去了。”他说，声音低沉而肯定。

阮明霁转看他，夜中，他的睛里面清晰地映着她。

“陆暮寒。”她叫他。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一直都在。”阮明霁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在我还是那个只会哭的阮明霁的时候，在我努力想变成‘阮总’的时候，在我得意忘形的时候，在我脆弱退缩的时候……你都在。”

陆暮寒看着她，没有立刻说话。雪在他们之间静静飘落，像时间的尘埃。

良久，他才开，声音比雪更轻，却重若千钧：

“阮明霁，下雪了。”他重复着多年前那个雪夜曾说过的话，却有了全新的义，“记得我们的开始也是在冬天。我终于走了你的心里。”

阮明霁的睫颤了颤，上面沾着的雪化成珠，像泪，却带着笑。

她伸手，指尖冰凉，轻轻抚上他的脸颊。

“听听我的心。”她轻声说，然后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心，隔着衣，能受到稳定而有力的心，“往后，这里也会一直动，为了我们的幸福生活。”

她抬起，望他底最，一字一句：“谢谢你，愿意走来。”

陆暮寒反手握住她的手，将她纤细微凉的手指完全包裹在自己温宽厚的掌心里。

“我的心，”他看着她，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毫无保留的炽与温柔，“一直都是的。”

他停顿，雪落在他的肩，他的发梢，他的睫，他却恍若未觉，只专注地看着前这个人。

“因为你。”

他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近乎叹息的满足：

“谢谢你，愿意让我走去。”

话音落下，他低，吻住了她的。

再一次的致谢，再一次的因为一个人而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