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一天天的混过去，许连雨和寻舟的聊天变得更自然了一。

但这次的沉默不完全是尴尬，她能想象他坐在某个房间里，也许也刚洗过澡，也许穿着睡衣，也许和她一样，对着手机不知说什么。

许连雨的心脏猛地一，腔里瞬间蓄满了过多的、熟悉的津。

许连雨照常上班，下班，饭，看书。

文字还是主要的，但音频开始多起来。

“他的手从她后颈下来，沿着脊椎的骨节，一节一节，缓慢地向下。针织衫很薄，他能摸到她背的每一寸肌肤，光，温，因为张而微微绷。他的拇指在她腰窝打转，画着圈，力度很轻，却让她浑颤栗。”

他们两个不再需要刻意找话题，一句“今天下雨了”或“读到一句好诗”就能聊开。

电话那，寻舟似乎停顿了一下。

她看着镜里的自己，手指动了动。

“嗯。”

手指的动作却停不下来，开始缓慢地、试探地。

肤在昏暗的床灯下泛着白的光泽，随着急促的呼起伏。

“发还着吗？”

他的声音很低，很慢，许连雨屏住呼，手指无意识地攥了浴巾边缘。

她坐到书桌前，拿起一瓶最基础的肤，挤在手心，搓，慢慢拍在脸上和脖上。

能听见彼此的呼声，细微的，通过电波放大。

浴巾随着动作彻底松开了，落在腰间。

但手机不再只是手机，它成了一个小小的、发的盒，装着一看不见的线，线的另一端拴着她一半的注意力。

神是迷离的，嘴微微张开。

浴巾裹得不，随着她坐下的动作松了一些，一弧度。

“她转过。动作很慢，像怕惊扰什么。他的手掌还贴在她肩上，顺着她转的弧度到她后颈，指尖没她的发。他没有立刻吻她，只是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睛移到嘴，再移回睛。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把他一半的脸藏在影里，另一半被光照着，她突然特别渴望得到他的。”

镜里的女人坐在凌的床上，发半，浴巾堆在腰间，上半完全着。

“没关系。”她不想动，不想让电话断掉，哪怕只是去拿风机的那几十秒。

来电显示：寻舟。没有像，一片黑。

她抬，看见了床侧那面穿衣镜。

她没有去拉。

“嗯。”

她不敢声，呼却控制不住地加重了。

她裹着浴巾走来，发漉漉地垂在肩上，珠顺着脖颈锁骨凹陷。

温，柔，得让她自己都心惊。

她能清楚地觉到自己的心，还有逐渐清晰起来的渴望。

“会着凉。”他说，“去？”

“……好。”她的声音有哑。

一阵短暂的沉默。

她换了个姿势，把盘到床上。

她盯着镜，脑里是空的。

小汹涌的渴望，被他的声音、被他描述的每一个细节发来。

她知后面是什么。

从《夜莺与玫瑰》到其他书，外国文学居多，他选的都是情暗涌激烈的段落，文字缠绕，肢动作明显的。

让肌肤在空气中，有冷，但是能接受。

“是我。”他的声音从听筒传来，比音频里更近，更真实，像贴着她耳朵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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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沉默。

她站起来，浴巾又开一些，她赶抓住，走到床边坐下。

“他低下，嘴碰了碰她的额。只是碰，然后移到眉心，鼻梁，最后停在上。没有，只是贴着，受她嘴的柔和轻微的颤抖。她的呼了，气在他脸上，带着她刚喝过的红酒的香气。”

“你那边……有安静。”他所谓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

她的声音在他那里似乎总是好的，他总是能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许连雨的声音。

她看着那行字，脑海里全是寻舟的声音。

“喂？”她的声音比平时更轻，带着一汽未的。

了......已经了。

他的叙事的节奏更慢，声音更低了。

“方便打电话吗？”

上次那本，《夜莺与玫瑰》，卡在“转过脸来”那里。

她轻轻碰了碰最的地方，猛地一颤，一电般的快直冲。

她听见他那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很轻，窸窸窣窣的。

“要不……”他顿了顿，“我接着念书给你听？上次那本，还没念完。”

手机屏幕亮了，是寻舟的消息：“在什么？”

里那熟悉的、细微的反应开始苏醒，从小腹，开始缓慢地蠕动，伸展。

起初是寻舟发来他读的片段。

有凳挪动的声音，他似乎在找地方。

觉雨：电话（微h）

浴室里汽氤氲，镜上蒙着雾。

她夹了，但带来的刺激反而让那渴望更烈。

“嗯。”她下意识摸了摸发，珠蹭在手指上。

但他的声音是的，透过听筒，耳朵，顺着血遍全。

许连雨能听见自己心的声音，咚，咚，咚，撞在腔里。

打电话，实时的，没有缓冲的，声音对声音。

周五晚上，她刚洗完澡。

许连雨总在晚上听，上耳机，关了灯，躺在黑暗里。

她手，回：“刚洗完澡，护肤。”

和她自己独自享受他的声音不一样，电话里，她需要回应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声，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一次，节奏变了。

几乎是立刻，手机震动起来。

她咬着嘴，手指试探地探那片。

“有安静。”他终于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淡淡的笑。

“那我接着念？”他问。

“方便。”她回。

“……好。”她息着说，已经顾不上掩饰声音里的颤抖。

她偶尔也回短短的语音，说“这段很好”，或“今天书店来了个有趣的客人”。

许连雨疯狂的开始吞咽，忍着心里的那期待。

“嗯……在听。”她勉挤几个字。

羞耻瞬间涌上来，但立刻被更烈的望淹没。

床垫发轻微的吱呀声。

一心照不宣的引诱似乎开始了。

她应该犹豫的，应该找个借推掉的，但她没有。

“嗯。”

然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

许连雨的呼也开始了。

“找到了。”他清了清嗓。

寻舟的声音还在继续，平稳，克制，她闭上睛，手指顺着自己的小腹下去，越过浴巾的边缘，到了间的柔的小。

她渐渐不那么怕了，也有享受一个人为她读着定制内容的觉。

她一气，接起来。

“在床边？”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