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忍着。”他声音急促，“让我听。”

“还有呢？”

掌心能觉到肤的温，还有呼时腹的起伏。

“你能听见声。”他继续说，“哗——哗——很有规律。海漫上来，退下去，又漫上来。”

“寻舟……我……”她语无次，声音里带着哭腔，“要……要来了……”

手里的烟已经燃到尽，到手指，他才回过神来，把烟灭在窗台的烟灰缸里。

电话那传来一声极轻的气声。

“……嗯。”她应了一声，浑无力。

“那……需要放松一下吗？”

“寻舟……”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难耐。

“去了吗？”他的声音里听不情绪。

听筒里传来他平稳的呼声，还有纸张翻动的轻微声响。

她在床上，大息。

她确实听见了。

“她的声音在黑暗里盛开。像夜来香，只在无人看见的时刻绽放香气。我引导她，用话语编织一张网，网住她的息，她的，她时那声带着哭腔的‘寻舟’。而我在这，听着，想象着，用同样的望回应。我们之间隔着一座城市，但此刻，在声音构建的私密空间里，我们比任何两个真实相拥的人更亲密。这亲密是危险的，像在渊上走钢丝。但我不想停下来。我想看她更，听她更彻底，直到她所有压抑的、羞于启齿的望，都因我而释放。”

手指压，，动作越来越快。

“现在，”他的声音更低了，“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着，受呼的起伏。”

“顺着呼的节奏，”他说，“慢慢往下。”

电话那传来一声低低的笑，颇有调侃的意味。

她刚洗完澡，上带着汽。

“睡吧。”他说，“晚安。”

她照。

“我在。”他立刻回应，“告诉我，现在是什么觉？”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完，巾扔洗衣篮，她重新躺下。

她绷，双不自觉地夹，手指埋在内，受着一波又一波剧烈的收缩。

两手指在狭窄的通里缓慢送，带更多的。

还残留着刚才的快，间依然。

“……。”她闭上睛，受内的收缩，“有……空。”

关灯。

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伸去。”他说，“一手指，慢慢来。”

她盯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字：“嗯。”

觉雨：用望回应（h）

“想象你现在在海边。”他说，语速很慢，“在偏僻的、只有你一个人的海岸。天已经黑了，但月亮很大，月光洒在海面上，银的，碎成一片一片。”

她能听见他加重的呼声，还有压抑的、衣料的声音。

那里已经有些了，她能觉到。

“累吗？”他问。

“床单了？”他语气平静，但问题直白得让她脸。

她能听见，一声，又一声，很沉重，但是他又什么都不说。

许连雨关掉房间的灯，只留床一盏小夜灯。

指探温的甬，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间一片黏腻，她能觉到下的床单了一小块。

他呼，压下再次升起的望。

那边很快回：“好。睡吧。”

发送。

回来，仔细拭那块痕迹。

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扭着，下的床单凌。

“觉怎么样？”他的声音依然平稳，但她能听寻舟的呼略重了一些，语速稍缓。

她的手指探睡裙下摆，到间柔的发。

“就是那里。”他说，声音哑得厉害，“继续。”

脑里全是她今晚的声音，还有他想象中她此刻的样，躺在床上，睡裙凌，间，脸颊红，睛里还残留着的迷蒙。

灯光照亮床铺，她看见浅床单上那块的渍，不大，但很明显。

躺平，闭上睛。手机放在枕边，开着免提。

“……嗯。”她承认，把脸埋枕。

她羞的不行，但是她忍不住想要的更，也想要更充实的觉。

他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开始打字：

她开始更用力地动作。

手指来，淋淋的，在一旁的纸上上蹭了蹭。

“继续。”他简短地指示。

天快亮了。

的余韵还在内漾，异常，轻微的都能带来快。

寻舟的消息已经发来了：“准备好了吗？”

“……没有。”她小声说，“还在外面。”

现在和寻舟的聊天反而成了一调味，让那些隐秘的快更加鲜明，更加刻。

她照。

是他声音里的声的节奏，低沉，平稳，周而复始。

通话结束。

“了吗？”他轻声问。

“……舒服。”她息着，手指加快了速度，“但不够……想要更多……”

“……。”她说，手指开始缓慢地，“很。”

然后他说：“再加一手指。”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

“我在。”他再次说，声音绷，“就当是我。”

她想象那个画面：黑暗的海，银的月光，寂静的沙滩。

她接起，没说话。

她把手机放在床，闭上睛。

许连雨咬着嘴，羞耻还在，但望更烈。

其实许连雨有困惑，为什么他不说呢，就算只是说让她一也行，可是他就是自己闷着。

她现在都习惯在床放一盒纸巾了，不过，她喜。

黑暗重新降临。

两手指弯曲，寻找那个最的突。

他的声音在黑暗里漫开，像温漫过。

她翻了个，能闻到刚刚残留的一刚才留下的、的气息。

找到了，轻轻压，猛地弓起。

她发破碎的，短促，压抑，又无法控制。

“躺好。”他说，声音低了一些，“闭上睛。”

而城市的另一端，方觉夏站在窗前，看着夜中淌的霓虹。

持续了大概十几秒，然后慢慢平息。

“啊……”一声的从咙里溢。

“……嗯。”她承认，手指在轻轻打转。

过了很久，他才开，声音沙哑：“好了？”

“……晚安。”

光勉照亮床铺的一角，其余分沉在昏暗里。

晚上十半。

“躺着。”她如实回答，手指无意识地揪着睡裙下摆，“刚洗完澡。”

睡意渐渐袭来。

电话那安静了一瞬。

“看书。”他说，“你呢？”

“想要什么？”他声音低沉得近乎耳语。

她慢慢起，打开床灯。

棉质睡裙贴在肤上，有些地方被珠浸得颜略。

许连雨的呼渐渐放缓。

她加中指。

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起，去浴室拿了条巾。

她终于说：“……想要你，就......想要更大的东西......”

她能听见自己手指搅动时的声，每一次，声就被寻舟听到一次。

他关掉文档，靠在椅背上，闭上睛。

她夹双，受那份温和轻微的酸。

文档还停留在空白页。

许连雨把手在睡裙覆盖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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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立打了过来。

很慢，隔着薄薄的棉布，从平坦的小腹，到微微凹陷的肚脐，再往下，到睡裙下摆的边缘。

最后她打了两个字：“再说。”

在即将睡的边缘，她模糊地想，如果真有见面那天，会是什么样？

许连雨躺在床上，很久没动。

她盯着那行字，想回什么，又不知回什么。

“在什么？”她问，声音不自觉放轻。

来得猛烈。

是寻舟发来的消息：“下次，我们可以试试视频。”

她照。

她咙发，吞咽了一下：“……嗯。”

她靠在床，拿起手机。

“有。”她说，“今天书店来了批新书，搬了很久。”

他转走回书桌前，打开电脑。

电话那，寻舟的呼声很重。

他睁开睛，看向窗外，东方已经开始泛起微弱的鱼肚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