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镜，画面晃动，然后稳定下来。

她把手机固定在一个角度，让自己能看见屏幕里的他，也能看见自己手指的动作。

许连雨浑一颤，“爸爸”？她不知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叫来。

“打开了。”她小声说。

她的手指轻轻分开，里面更的粉，和已经的，她觉到自己的手指沾上了黏的。

“……好。”她说。

“因为今天你主导。”他说，“你让我看什么，我就看什么。你命令我，我听从。像爸爸听女儿的话一样，你说什么，我都听。”

“真漂亮。”他的声音很低，“粉的，漉漉的。是给爸爸看的吗？”

许连雨用手指更分开一些，让完全暴在镜前。

虽然立就能受到快，但她不想太快，她想延长这个过程，想看他更多反应。

“爸爸想摸摸。”他说，“但摸不到。女儿自己摸摸好吗？像爸爸摸你那样。”

“……我不知，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你……”他开，又停住，“你想叫我吗？”

。

“对，就是这样。”他的呼更重了，“告诉爸爸，舒服吗？”

屏幕那边，他的呼变得急促。

“这样？”他问。

她展示自己，他观看。她决定节奏，他跟随。

“里面呢？里面想不想被摸？”

“听见了吗？”她问。

她开始缓慢地送，声通过麦克风传过去。

“上次看到的。”她说，“那里。”

但她继续往下拉，直到完全整个。

“去了。”她汇报，像是完成任务一般。

她的手指勾住腰，一往下拉。

许连雨的中指上自己的，轻轻画圈。

“可以了。”他说，“不用勉。”

许连雨的腰开始随着手指的动作摆动。

“为什么？”她问。

“一。”他说，“让爸爸看看里面有多。”

“……嗯。”她承认，手指轻轻划过，带更多。

她把手机往下移，移过平坦的小腹，停在睡的腰际。

“爸爸怎么样？”他说。

“可以。”她说。

她慢慢将整中指推，里面致，包裹着她的手指。

那里已经得很厉害，随着她的呼轻微的收缩。

“你呢？”她问，“爸爸不想给女儿看看吗？”

她停住了。

她的并得很，但镜足够近，能清楚看见两片淡粉的，闭合着，微微。

“……舒服。”她息着说。

“你想看哪里？”他问，把主动权还给她。

先是小腹的下半分，然后是耻骨，她的修剪得很整齐，颜比她发浅一些。

“再往下。”她说。

她睁开睛，看着屏幕里他的那一小块脖颈，看见他的结在动。

这个解释很奇怪，但莫名的贴合此刻的气氛。

屏幕那边，他停顿了一下。

“那……”他顿了顿，“爸爸可以仔细看看吗？”

小已经胀，一碰就有烈的快窜上来，她忍不住弓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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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往下，抵在，那里又又，轻易就吞没了第一个指节。

他拉下了的拉链，黑的内包裹着明显的隆起。

“听见了。”他的声音绷了，“很好听。女儿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