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跟谁打的？”她最终还是问了，声音很轻。

“这有什么好的。”她小声说，继续手上的动作，“只是……理伤而已。”

清理嘴角时，她不得不凑得很近。

她的动作更轻了，在用棉签轻轻伤，一把脏东西掉。每一下，她就抬看他一，观察他的反应。

方觉夏果然不动了，只是看着她，睛一眨不眨。

许连雨捡起巾和冰块，重新包好，但没再往他脸上敷。她只是握着那包冰块，手指用力到手指发疼。

“不重要。”他说，“反正……打都打了。”

责怪他？可他是为她打架的。

清理完嘴角，她又开始理他脸上的淤青。

方觉夏看着她，神很，很认真。

方觉夏摇摇，但神里那委屈的情绪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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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我真好。”

“我很害怕。”他说。

灯光下，他的伤看得更清楚了。

碘伏不能用在这里，她只能去冰箱里找了冰块，用巾包着，轻轻敷在他脸上。

方觉夏瑟缩了一下，“凉。”

“嗯？”许连雨没抬，继续清理他手背上的伤。

“害怕什么？”

许连雨没说话，只是把清理好的手用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然后开始理他脸上的伤。

“疼吗？”许连雨立刻停下来，抬看他。

“是因为我吗？”她的声音更小了。

箱来，蹲在方觉夏面前，仰看他。

许连雨低下，看着手里的冰块。

方觉夏任由她摆布，睛一直盯着她看。

巾下的肤很，得很，她能想象这一拳有多重。

心疼他？可打架本就不对。

现在这只手上有好几伤，有些还在渗血。

方觉夏没回答，但他的沉默就是答案。

“不疼。”

许连雨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拭伤周围的脏污，动作很轻，怕疼他。

方觉夏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摇摇。

方觉夏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蓝哲。”

冰在化，渗来，沾了她的手指，很凉。

“为什么？”她的声音有抖，“你们……你们怎么会……”

许连雨咬了咬嘴，继续清理。

谢他？可她不需要他用这方式为她。

许连雨的手顿了一下。

“说了什么？”

方觉夏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别动。”她小声说，用棉签轻轻掉伤周围已经涸的血迹。

方觉夏不说话了，只是看着她，许连雨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移开视线，认真地看着他脸上的淤青。

她心里成一团。

许连雨的心脏又了一下。

许连雨的手僵住了。

巾从她手里落，掉在地上，冰块落在地上。

她看着方觉夏，睛睁得很大，里面写满了震惊和困惑。

“他来找我。说了些话。我没忍住。”

“许连雨。”方觉夏叫她。

许连雨的手稳稳地着巾，“忍一下。不敷的话明天会更。”

她打开碘伏瓶，用棉签蘸了一些，轻轻握住他的手。

碘伏碰到伤时，方觉夏的手抖了一下。

“许连雨。”他忽然开。

她抬起。

她不知该说什么。

“我先给你清理手。”

她的手指有抖。

“就是好。”方觉夏固执地说，“只有你会这样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