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手指悬在她脸颊边，没有落下。

许连雨的脸腾地起来，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的手从她脸颊下，经过下颌，脖颈，停在锁骨。

他的神很沉，像不见底的。

许连雨不说话了，她想把手回来，又舍不得。

“‘可以吗。’”

许连雨摇，方觉夏看着她。

他的指尖落下来，从她额角开始，慢慢往下，划过眉骨，尾，颧骨，停在角。

方觉夏没抬。

他低，嘴贴上她的锁骨，轻轻了一下。

“改完了吗。”

“是看见她的。”

“这里，他吻了这里。”

他松开她的手，往后靠沙发里。

“他写亚当第一次看见夏娃时，不是看见她的脸。”

“你知南川的新书什么时候吗。”

她看着他的手指，然后很轻地了一下。

“你……”

方觉夏倾过来，他离她很近，近到呼缠。

方觉夏抬起，他看着她，神和刚才不一样了。

他的声音低下去，“他尝到了夏娃的滋味。”

他的嘴还贴在她手背上，说话时温的气息扫过肤。

“嗯。”

“方觉夏……”

他没应，只是握着她的手，慢慢抬起来，低，嘴贴在她手背上。

方觉夏停了一下，抬起睛，看她，“‘你是我骨中的骨，中的。’”

“因为看到你。”

“你知南川在这本书里写了什么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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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川还写了什么。”

她被那样的目光看着，咙发。

“再叫一次。”他说。

许连雨抿着，她的脸很，手指蜷掌心。

许连雨的眶有些，方觉夏又低下，吻在她上，没有，只是贴着，很。

“他写夏娃站在月光下，肤像熟透的果实。”

但睛还看着她。

“写亚当的手从夏娃的脸往下。”

“连雨。”

许连雨愣了一下，他忽然换了个话题。

“嗯。”

“亚当走过去，伸手。”

“还……还在编。有几章需要修改。”

“他摸她的脸。”方觉夏说，“在摸世界上最漂亮的苹果。”

“方觉夏……”她的声音有些抖。

直在等的就是她。”

“你……你怎么突然讲这个。”

“……南川。”

“亚当想，”他继续说，声音很轻，“这样的嘴，适合接吻。”

很轻，像吻一片。

“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许连雨摇，她只负责编校，不涉内容，而且他的新书她还没看过呢。

许连雨的指尖颤了一下。

他退开一，看着她。

许连雨倒一气，他的发扫在她下上，很。

“……南川。”她很小声。

她攥沙发垫。

方觉夏看着她。

他低，吻在她角，然后离开。

“快了。”

方觉夏。

方觉夏看着她，“写的是亚当偷吃禁果之后。”

许连雨屏住呼。

他的拇指轻轻抚过她的下，“她的嘴很。”

他没抬，仍看着她的手。

“那你知我现在这本书写的是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