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呢。”

“在客厅看电视。我把门关了。”

她笑了一下。

他看着她笑。

“你笑什么。”

“没什么。”

她把手机靠在床柜上的台灯旁边，自己侧躺在床上，这样能腾手。

他也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手机靠在枕上。

两个人就这么隔着屏幕看着对方。

许连雨忽然想起什么。

她伸手去拿放在床柜上的包。

从里面翻一个红包，她对着镜晃了晃。

“方觉夏。”

“嗯？”

“给你发个东西。”

她开微信，找到红包功能。

输金额。

188。

备注：新年快乐。

发送。

他那边手机震了一下，他低看，然后抬起，温柔得注视着她。

“小苹果。”

“嗯。”

“小苹果，谢谢你。”

“我长大了，现在可是个合格的成年人呢。”她说话的神态就像一只傲的小猫。

方觉夏低，在屏幕上了几下。

方觉夏给许连雨发了一个红包。

她开。

1888。

“方觉夏。”

“嗯。”

“你嘛发这么多。”

“新年快乐。”

“我……”她开，又停下。

“收着，自己攒着。”

许连雨把手机在心，“我现在不知该说什么......”

他温柔的说：“那我们一起安静的待一会儿。”

“不，我应该说，我现在心很快，我想这就是心动。”

“因为我？”

“嗯，我见钱开了。”

方觉夏溺的低笑几声，“小苹果。”

“嗯。”

“我今年三十一了。”

他垂下。

“你会嫌弃我吗。”

许连雨有时候是不理解方觉夏为什么老是说这个的。

“什么？”

他抬看着她。

“我比你大。你会不会觉得我老。”

他的睛里有一不安。

他以前怕跌落神坛，怕失败，怕稿无人问津。

现在他怕的是这个。

她开。

“亲的。”

“嗯？”

“你会嫌弃我幼稚不懂事吗。”

方觉夏立摇，“不会。”

“那我也不会。”

“真的？”

“嗯。”

窗外又响起烟声，远远的，闷闷的。

时间在缓缓逝，两人就安静的看着对方。

过了一会儿，方觉夏开，“小苹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