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应，只是继续着。直到她前那两颗都立起来，泛着光，他才抬起。

他抬起，看着她的脸。那双睛里氤氲着汽，脸颊泛着红，嘴微微张着，像一朵沾了的。

“别……”她想合拢，却被他住。

隔着亵，他能觉到那一的。他轻轻了，她便颤了一下。

他俯，住了其中一颗。

“我想这一天……”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想了太久太久。”

他吻着她，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肚兜上绣着鸳鸯戏，是她亲手绣的。

他没有停。

“不要……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指攥他的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

他着她，吻着她，品尝着她，那味让他疯狂。

她忍不住溢细碎的。

他握住她的手，轻轻在榻上。然后俯，隔着那层薄薄的绸缎，吻了下去。

柳望舒抬手，轻轻抚上他的脸。

他的目光停在那，结动了一下。

柳望舒羞得说不话，只能别过脸去。

他照无数个夜晚里自己想象的画面疼她。

“阿尔德……”她唤他的名字，声音破碎。

“别看了……”柳望舒有些羞，抬手想遮。

他褪下她的亵，那便完全暴在烛光下。他分开她的双，低去看。

然后他俯，吻住了她。

他低下，吻她的眉心，吻她的睑，吻她的鼻尖，一路向下，最后落在她的上。这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和占有。

柳望舒的猛地弓起。他的灵活地探那隐秘的所在，时而舐，时而，时而在那最的一上打转。

“这么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笑意。

他伸手，解开她肚兜的系带。

然后他的手，往下探去。

柳望舒的腰猛地绷，手指攥下的褥。他的尖在那一打转，时而轻，时而舐，引得她一阵阵发颤。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嫁衣的盘扣。一颗，两颗，三颗。大红的绸缎向两边开，里面粉的肚兜。

绸缎落，那对柔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他前。

她的轻轻一颤。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一涌，在他嘴边

他的手也没闲着，轻轻着另一侧。那力恰到好，不轻不重。

他俯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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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停在她的上。

大红的嫁衣铺展开来，像一朵盛放的。他伏在她上，居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从她的眉到她的，再从她的到她的脖颈，最后停在那微微起伏的。

那个吻很轻，很柔，可那轻柔里，藏着太多的东西，十年的等待，十年的克制，十年的不敢言说。

他用齿隔着绸缎描摹她的廓，一下，一下，直到布料被濡，隐隐透底下更的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