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是……是……了……”

“好了好了，”您像哄着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一般，用无比温柔的语气，轻轻拍着她的背，为她顺气，“我们婉儿，不哭了，不哭了。”

“是不是其实……很？”

“啧，”您的声音充满了恶劣又戏谑的嫌弃，“明明是惩罚，婉儿怎么每次都成这个样？”

您的拖鞋，在那片泥泞的幽谷之上，不轻不重地来回碾磨着。柔的棉质鞋底，很快便被她那不断涌的，浸得透。

她向着那个被您特意开辟来、专属于她的大衣帽间走去。空气里弥漫着她自己的味，混合着革与硅胶的甜腻气息。里面没有一件常服，挂满的、叠好的，全是您喜好准备的——勒腰的革，薄如蝉翼的纱裙，透的丝，冰冷的金属环，以及那些穿上就只能跪下的裙，和各叫不名字、只为让您尽兴的各玩与锁。每一寸空间，都叫嚣着等待您的临幸与惩罚。

苏蕴锦前的世界，瞬间又一次炸开一片白光。她发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绝望的尖叫，整个人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疯狂地剧烈弹、痉挛。

“……喜。”她的声音细若蚊，脸上却不受控制地又开始烧了起来。

“……是，”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羞耻地小声承认了，“……谢谢…………”

“那……”您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嗓音里透着撩人的蛊惑，暗示十足，“小母狗现在，想不想……跟主人玩别的？”

她哭得很惨，很可怜，漂亮的睛里涌大颗大颗委屈的泪。可她的，却诚实地没有半分推开您的意思，她只是将您抱得更了。不过她当然也知，以她那可怜的力气，就算真的想推，也本不可能撼动您分毫。

“……嗯。”

“婉儿不是更喜哥哥的吗？”

“……不哭了。”

“那不就是了，”您仿佛是在教导她人生哲理般，用一理所当然的语气说，“哥哥这是在教婉儿，怎么当一个合格的便，对不对？”

“……好。”

苏蕴锦的一僵，随即便彻底成一滩烂泥，倒在了您的脚边，只剩下最细微的、劫后余生般的搐。

您将她柔的稍稍推开一些，让她能与您面对面。

“是么？”您挑了挑眉，“那……想不想，现在就穿给主人看看？”

“……是。”

“……是。”

“所以你看，”您循循善诱地说，“哥哥今天，是不是教了婉儿很多东西？嗯？”

“可是……可是真的……好……好难受……”她将脸埋在您的肩窝里，闻着那让她安心的气息，委屈地控诉着。

“……是。”

“婉儿好了吗？”

“呜……呜呜…………好……好……”她早已是神智不清，只能凭着本能呢喃回答。

“而且，”您顿了顿，又抛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甜诱饵，“婉儿今天，把这个‘惩罚’好好学完了，哥哥下次，才能放心让婉儿当哥哥的专属‘盆’呀。”

“啊————！”

“好，”您满意地了，在她的额上印下一个安抚的吻，“那哥哥现在给婉儿一个小时的时间，婉儿去把自己打扮成你最喜、最、最下贱的模样，然后……再来好好地取悦哥哥。好不好？”

“呜呜呜……哥哥……主人……求求您……求求您了……把……把脚拿开……好不好……呜呜……要……要被您……踩死了…………宮要被……踩穿了……啊啊啊……”

“……”

您伸穿着柔拖鞋的脚，不不慢地踩在她那因为剧烈痉挛而不断颤抖、不堪的心之上。

“婉儿只有像现在这样，被哥哥狠狠‘教’过了，才会长记。下次才更知，要怎么乖乖把哥哥的都在嘴里，是不是？”

您没有理会她的哀求。您的脚缓缓向上移动，踩在微微搐的平坦小腹之上，又准找到了那颗依旧在她内疯狂肆的的位置。

那颗疯狂肆的小恶，瞬间安静下来。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求饶，一边仍用脸讨好地蹭着您的。见她这副模样，您终于觉得火候差不多了。

第二十六章 踩

“对……对不起……主人……呜呜……婉儿……婉儿错了……可是……可是婉儿……真的……跪……跪不起来了……”

“……别的？”

“哥哥刚刚不是说了，不许这么气吗？”

“婉儿那天不是买了很多……‘新衣服’回来吗？”您看着她那双瞬间亮起来的睛，轻笑一声，“怎么就只穿了一给哥哥看？剩下的那些，是准备穿给谁看呢？”

您关掉了遥控。

您慵懒地靠在舒适的人工学椅上，低看向桌下那片狼藉的香艳景象。

“那婉儿，是不是不该哭了？”

那颗小小的恶，被您从外，狠狠向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又压去了半分！

“……很。”

“求求您……把……把它关掉……婉儿……婉儿错了……婉儿再也……再也不敢了……呜呜……好哥哥……好主人……”

“……想。”

她从您的怀里爬下来。那双早已发的，此刻，却像是被注了全新、充满期待的动力。

“婉儿刚刚不是还答应哥哥，会乖乖受罚的吗？”

过了许久，她那剧烈的颤抖，才渐渐平复下来。

“……！”

“瞧瞧，哥哥的专属小壶，怎么又了？”您看着那片不断扩大的渍，明知故问。

“……嗯。”她，一双哭得红的睛，看上去可怜又可。

“哦？是么？”您用脚尖，恶意地在那颗红不堪的上了，“可哥哥之前，不是让婉儿要跪好的吗？怎么现在就成一滩烂泥了？”

然后，您慢慢施加了力。

她下意识伸发的手臂，死死抱住您那只正在她上肆的尊贵小。她将自己那张哭得一塌糊涂的小脸，贴在您的上，疯狂来回地蹭着。

“不是的！不是的！”她急了，连忙摇，“那些……那些都是……给哥哥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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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俯下，伸双臂，将那还在不断颤抖、漉漉的，从地毯上抱起，圈在了自己的怀里。

“那，我们婉儿，除了要谢谢哥哥的‘教’，”您了她的脸颊，坏心地问，“是不是……还应该谢谢那颗，把我们婉儿得这么舒服的小？”

“婉儿不是也很期待吗？”您轻笑一声，凑到她的耳边，低声说，“说不定下次，哥哥就心血来，想让我们婉儿着哥哥的，去上一整天课了呢。”

“呜……呜呜……”

您被她这副模样彻底取悦了。您就这么抱着她，任由她像一只受了惊、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动一样，在您的怀里，汲取着温与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