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硯川把她抱回床上，用巾乾兩人的體，再把她摟進懷裡。夜很，窗外的商圈燈火依舊繁華。

他把她轉過，從後面進。浴室的鏡清晰映兩人的姿勢。汽繚繞，燈光昏黃，每一次進都帶著聲。沈若薇的手指抓緊洗手台，體被頂得前後晃動。程硯川的動作依然不急，卻每一次都進到最。

沈若薇沒有回答，只是把臉貼得更近。

他沒有立刻退。

可真正的局，才剛剛開始。

而是就著結合的姿勢，把她摟在懷裡，掌心覆在她汗濕的背上。兩人的呼漸漸平復，夜風從窗縫裡溜進來，帶著一絲涼意。

再次來臨的時候，她已經沒有力氣哭，只是把臉埋在他肩窩，輕輕發抖。程硯川全在裡面，熱意與古玉的溫潤混在一起，讓他覺到體內的氣血比任何時候都要清晰。

程硯川吻了吻她的髮頂：「我知。」

沈淩霜坐在螢幕前，畫面定格在地下停車場的某一秒。

古玉貼在，溫度平穩。

「最後一次。」他低聲說。

螢幕的光映在她臉上，襯得那雙睛既銳利，又帶著一絲探究。

程硯川的動作毫無技巧，甚至顯得生澀。可他的反應速度、力量、以及受傷後依然平穩的呼與迅速止血的傷，全清晰可見。

他再次動起來。這一輪比剛才更慢，更溫柔。每一次進都像在確認彼此的存在。沈若薇的纏得更緊，呼漸漸亂了。燈光把兩人疊的體映成一幅近乎靜止的畫面——汗、溫度、以及那些細微的顫抖。

程硯川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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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片正面只有一個簡潔的暗紋標誌，背面用鋼筆寫著一個時間與包廂號——後天，晚上九點，七號包廂。

沒有署名，沒有多餘的字。

程硯川被她絞得低，卻還是忍著，又緩慢送了很久，才全在最處。熱意進去的瞬間，古玉的溫度明顯上升，殘缺的訣在意識裡又清晰了幾分——養氣，已成。

他暫時沒有答案。

私人會所的會員卡。

可這一站，足夠溫柔。

他知，有些慾望被釋放了，有些鏈條被切斷了，有些人選擇留下，有些人只是路過。

而新的篇章，已經隨著那張會員卡，悄然展開。

夜風從車窗進來，帶著商圈最後的涼意。

「我不會辭職，也不會跟著你。」沈若薇把臉埋在他，聲音悶悶的，「我會繼續考設計師。你……也可以有其他女人。」

———

程硯川把卡片收進袋，發動車。

淩晨兩點，程硯川送沈若薇回新租的公寓。

資公司的人？羅玲？還是那個在停車場錄下他打鬥過程的神秘人？

程硯川把卡片夾在指間，神微微沉了下去。

車停在樓下的時候，他忽然覺到什麼。古玉的溫度微微一滯。他低頭，在副駕的置盒裡，發現了一張黑的卡片。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把這段監控加密存檔。

「別……」她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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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篇的故事，到此結束。

她放大畫面，盯著他那枚隱約發紅的古玉，神冷了下來。

「古玉為什麼會在你靠近時甦醒……」他低聲自語，「不同的女人，是不是會帶來不同的受？」

這一次來的時候，她幾乎站不住。

「有意思。」她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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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之後，他幫她清理。

「可是今晚，我想再靠近一點。」她抬起，神乾淨而誠實。

她知，自己只是他故事的一站。

同一時刻，城市另一端的監控室裡。

熱沖過體的時候，沈若薇靠在他懷裡，幾乎站不穩。程硯川的手從她後腰到小腹，再往下，指尖探進還濕潤的地方，緩慢地清理自己留在裡面的東西。動作很輕，卻讓她再次輕輕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