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是想吃油条，就把手里的递给他。但他突然靠近俯，在你鼓鼓的脸上轻轻咬了一下。

“看你吃饭怎么脸颊鼓鼓的像个小仓鼠。”他歪了歪，目光在你脸上停了一下，“让哥咬一。”

凌渡正趴在引擎盖前拧一颗螺丝，听见脚步声都没回：

风铃在楼梯被带起的风碰响了一声，又安静了下去。

然后是很轻的一声叹息。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你觉到有人走近。脚步很轻，跟白天他那副风风火火的派完全不一样。

你蜷缩的姿势被他调整了一下，后脑勺下面被人垫了个枕。

凌渡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手里的活儿，靠在工作台边看你吃，嘴角挂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凌渡蹲在沙发边上，看了你一会儿。夜灯的光打在你安静的侧脸上，睫在下投一小片影。他伸手，在你发最上面的那一小撮翘起来的发上了一下，压下去又弹起来。

你终于给了他一反应——瞪了他一，没什么杀伤力，但好歹有表情了。

男风馆里每一个转角、阿炎说的每一句话、自己每一个反应。确认没有过任何破绽，才终于让绷的神经慢慢松下来。

他故意拖长了尾音，神往二楼飘了飘，“想让哥抱着你睡也行啊，哥的怀抱贼有安全，试过都说好。”

脸颊上的很奇怪的，但不让人讨厌。

第二天你迷迷糊糊地醒来，光已经从窗帘里漏了来，在沙发扶手上铺了一金晃晃的光带。

“谁试过你去找谁吧。”

“真香，又香又...什么时候你真让哥吃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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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缩沙发里，把自己团成一小团。T恤的棉布柔地裹着肤，带着洗衣粉淡淡的皂角味。

一件带着温温的薄毯轻轻盖在了你上，边角被仔细地掖你肩膀下面。

你着睛坐起来，把被叠整齐，沙发垫拍回原样。

“喏，早饭。油条豆浆，别嫌寒碜。你也知哥这双手从来不下厨，给你不了乎的，凑合吃吧。”

他从旁边的桌上拿起一个塑料袋晃了晃：

外面叮叮咣咣的动静一阵接一阵。

你接过塑料袋，乎乎的温度透过塑料纸传到掌心。你捧着油条咬了一大，酥脆的外在齿间碎开，气来。

“哟，小懒猫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太下山呢。”

然后去后面卫生间洗漱，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才往外走。

“看什么？”你糊地嘟囔了一句。

他哈哈笑了两声，啪地关了楼下的灯，只留了一盏墙角的小夜灯。“得了，不逗你了。沙发被在脚那，自己拽。晚安小恩诺”

你闭上睛，把今晚所有细节从到尾捋了一遍。

凌渡活儿的声音混着金属碰撞和胎动的闷响，偶尔还夹两句骂骂咧咧的哼唱，听着心情不错的样。

，咧嘴笑了：“哟，穿上哥的衣服还像那么回事儿。怎么着，今晚是睡沙发呢，还是……”

想着想着，意识就沉了下去。

“……跟个小猫似的。”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没了白天那些张扬的话，只剩一自己也未必察觉的柔。然后他站起，轻手轻脚地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