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看见了，没。

顾云西不说话了。

“嗯。”

“什么东西？”

“怕惹麻烦？”

秦抬起。

“没面的。”

“顾云西。”

“她说别认真。”

秦看了他一。

“去哪？”

“她没想跟我谈，我也没想。”

“她让我去附近一家便利店等，说有件东西想让我帮忙保。我到了以后给她打电话，没人接，等了二十多分钟，她也没现。”

“案发那天晚上十到十二，你在哪？”

“也怕别人知。”

“那天她喝了酒，不算醉，人很清醒。第二天早上我还问过她，要不要一起吃饭，她说不用，让我走。”

秦抬。

他大概猜得到。

顾云西没上回答。

“什么？”

“人死了。”

短租公寓就在华安路。

“消息呢？”

秦没有问这个“别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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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提的？”

“一次。”

“她让你走。”

不是问句。

“你没问？”

“问我有没有空。”

“上个月。”

“在哪里？”

“她家。”

这次顾云西明显僵了一下。

“删了。”

“华安路那边。”

他自己都笑了。

“不知。”

“我还没问你有没有关系。”

“那去什么？”

“去了。”

“她。”

“什么时候？”

“。”

“没什么之后。”

“……有一吧。”

“为什么找你保？”

“不知。”

他抬手抹了一把

秦手里的笔停了。

“偶尔。”

“什么消息？”

秦问：

顾云西低搓了一下手指，像是想起了什么。

“怕警察？”

顾云西沉默很久。

“为什么删聊天记录？”

“林曼死后删的。”

“又记不清了？”

“她给我发了条消息。”

很轻的一句话。

停了一会儿，又说：

顾云西愣了一下。

“我知。”

“顾云西。”

“城南。”

“去了一趟。”

顾云西神动了一下。

“嗯。”

秦看着他。

顾云西呼一气。

秦安静两秒。

“见到了？”

房间里依旧很安静。

“后来还联系？”

“问了。”

秦没笑。

“现在不是问你谈过几个女朋友。”

“没有。”

“继续。”

“你介意？”

“然后？”

顾云西扯了下嘴角。

秦盯着他。

“我没去找林曼。”

“我们睡过。”

顾云西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

“几次？”

“之后呢？”

秦靠在椅背上看他。

“什么？”

“然后我想到前几天她给我打过电话。”

“你去了？”

“我看见网上的消息了。”

“她说以后再告诉我。”

顾云西似乎也知这句话意味着什么，脸终于不像刚来时那么轻松。

秦表情没什么变化。

顾云西抬。

顾云西摇。

过了很久，顾云西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