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力克制住刚才那一绞带来的意。手指刮了一下她的鼻梁，声音从齿里磨来：“小妈是想让我多快？”

秦湘雨微微扬起，伸尖了一下他的下：“你能有多快？”

霍远洲猛地捞起她的一条架在手肘上，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狠狠了去。面浪四溅，捣去的声音混着声一片。他把她整个人得不断往上耸，背脊在池上磨一片痕。小腹越胀越满，去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至，每一下都像要被他穿了。

霍远洲咬着她的耳垂：“小妈，儿这个速度您还满意么？”

秦湘雨无力回应。她了，痉挛着把他的裹得死。

霍远洲觉到意冲上来，知自己不能再待在里面，正要退来。

“秦小，是你在泳池吗？”

王妈的声音从泳池的方向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秦湘雨几乎是于本能，往下沉，手指住鼻，整个人连同霍远洲都被她带着往下了半尺。她这一动，内那东西因着角度的变化猛地搅了一下，又重又地到了内最。霍远洲腰一麻，那被王妈吓回去的气还没匀，已经不受控制地了来，满了。

王妈走到门槛，面反的光线有些晃，她只看见泳池角落有个人影撑在池边，着上半，背对着她，一圈一圈的波在面晃。

“原来是小洲啊，我以为是秦小呢。刚刚听到好大一阵声，怕秦小游泳什么事了，就过来看看。”

霍远洲还浸在的快里，一只手臂用力地撑在池上，浑控制不住的轻颤，忍着大的意：“王妈，是我。”

王妈看他背对着她不动，有不放心，又往前迈了一步，伸着脖往面上看：“小少爷，你没事吧？一个人游那么久，要不要我给你拿条浴巾去。”

里，秦湘雨已经憋不住了。她的手掐在霍远洲的大上，一串气泡从她鼻腔里冒来。她意识开始发飘，想往上蹿。霍远洲察觉到了，他的手掌覆在她后脑上，用力地把她往下，这个动作让两个人下沉得更了些。他还埋在她里面，太得发痛：“王妈，我房间有，你帮我上去收拾一下吧。”

王妈“哎”了一声，见他真不像有事的样，就转往客厅走了。

霍远洲又等了几秒，直到彻底听不见任何动静，才松开在秦湘雨后脑上的手。她猛地从里站起来，四溅，发全贴在脸侧，大大地着气。因为起得太急，他的从她里脱来。刚才被满的像突然找到了闸，倾泻而，有一些直接浮到面上，被波慢慢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