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胀得浑圆，尖红艳，正往漏着白浆。

她窘得偏过，取了昨夜那只破瓦碗，一手托着，一手轻轻捋压。断断续续碗底，积起薄薄一层。

排到一半，酸胀稍减，她松快了些，眯着不觉发两声轻哼，后大尾随之松懈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在桌脚旁轻扫着。心在这时泛起一阵，昨夜那些香艳画面止不住往脑里钻。姜璃红着脸将并了，暗暗相蹭，只觉那里又沁来，沾得漉漉的。

柴门无声开一隙，山风漏，姜璃却沉在难耐的情里一无所知。

正自羞惭，一条劲臂忽然从后揽过，将她纤弱的揽怀抱。

佘雁声不知何时回来了，膛贴着她的后背，掌心覆着她的手背，徐徐将纤指拨开，换上自己的大手合拢上去。

两团被他一手一只握在掌中，轻重有致挤，将两只往中间挤到一起，便从他指间来。

“后山摘了几个野桃，可要吃些？”

男人低哑的嗓音贴着耳畔落下，薄随之印上泛红颈，一路细细啄吻，掌心着充血的，要与她亲近的意图再明显不过。

姜璃被他得双打晃，尖噗噗浆，底下更是得厉害。

她望着自己两团在男人掌中变形溢浆，活像两块被榨来的熟桃，羞得脖到熟红一片。

这多情仿佛真的被他过一般，贪恋他抚摸与吻，双足酸无力，底下也跟着淌不绝。

这显是比她的心更先认了他。

“不、不要……”她艰难地偏过，小手覆上他的腕，轻轻往外推，“仙长，我们不能这样。”

佘雁声没有理会她的推拒，鼻尖连于颈窝之间，薄贴着她发的耳珠细细轻啄慢，满心满皆是掌中这一抹温，两只被他玩得愈发气。

他心如止地活了百余年，独独对她下那些荒唐行径，实是他生平仅见。画固然束缚了他的躯，却困不住他的心。他非但破了戒，更偏偏只为她一人失了控。他虽辨不清这翻腾的心绪究竟算不算凡人中的情，却自以为彼此既已赤诚至此，她里的疏离也该消了。

怀中躯却在他心神漾之时从他怀里挣了去，退开两步背对着他站定。

“我们……到此为止吧。”

姜璃垂首掩住房息许久，提了一气，才完整把话说完：“仙长于我有恩，我……我不能再这样……缠着您。徐郎还在等我，我终究是要回去的。这画里的糊涂账，去之后，便、便只当从未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