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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大镜子(xia/微H 女kou)(2/2)

起初还留着几分余地,不过是把人从榻上抱起来,面对面托着儿,贴在镜前慢吞吞地。姜璃羞得足趾蜷缩颤,知自己下定是被他玩得一浪,便闭着死活不肯与他对望。

他不止要看着她住自己,还要着她把大尾来,一摇一晃地对着镜。

到后来,他竟不知从何来一张湘妃竹躺椅在镜前摆开。用两条绸将她两只脚踝一左一右系在两侧扶手上。

这叫她如何回答!

她稍一抬,便能瞧见镜中自己那副摇尾乞怜的浪态——

可一沾上这镜面,他活像换了个人。

唯独到了这银镜前,男人的劣似乎寻着着了宣的。

姜璃每回都臊得耳滴血,却又拒绝不了他那双染了的瑞凤,只得乖乖分开膝盖跪到他两之间。

姜璃尾缠着大,羞得拿手捂住睛,可指裂得太开,还是将镜中情景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将仙长踩在足下、又被他得死去活来,这荒唐滋味,教她满脑蝶蜂舞,连魂儿都要随镜面飘去了。

尖原是笨的,只知怯怯用尖去勾勒端那吐的窄,再沿着凸起的青往下舐,直将大半截紫红了大半,才换来男人一声满足的闷哼。

姜璃得了这抚,愈发卖力吞吐。

“尾抬些,阿璃。”他总是这般不疾不徐地吩咐,嗓音带着几分刚被来的沙哑,“……很乖,喜这样么?”

这姿势真是坏透了,得她门大开,半合拢的余地都没有,而他就那么拢着衣袍埋首在她间。

待到第四五回上,抱着已嫌不够尽兴了。他索在镜前铺了一层厚厚裘毯,命着她双手撑着镜面跪伏在自己下挨。

银镜波光漾,冷得像三九天的寒冰,凉飕飕贴着掌心与尖,激得姜璃浑起了一层栗。而后贴上来的膛依旧似火,仿佛一座烧红的铜炉,将她罩在怀中,令她退维谷。

姜璃正裹着那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纱衣跪在镜前裘上,一青丝垂落纤腰,才住首小嘴已撑到极致,得她连吞咽都变得困难。两只柔荑将剩下大半捧在手心上上下下着,得那话儿青爆凸狰狞无比,嘴里盛不下的津一线一线漫溢来,由她小手抹开涂遍,又到袋上将整大得黏津津的。

知她脸薄,寻常在榻上或是案前胡闹时,他虽孟浪,却从不曾她用嘴替自己纾解。

到了这步田地,比脑袋诚实。尾被他攥在掌心不觉得半疼,渐渐在他时时扯的力下隐隐痉挛,讨好般缠住他清瘦的指节,难耐地磨蹭,渴望他继续抚。

“呜……”

姜璃两颊被撑得凹陷,比起替他,他的问更令她羞耻难堪。

姜璃被得脑中空白,津横,只觉得小嘴被他当小,正觉先死,殿门结界上冷不丁开一急促的涟漪。

臊到极烧穿理智,一次次攀上峰,手段了得,逗得她在镜前溃不成军地了他满脸满嘴。

“阿璃,好好。”男人嗓音全哑了,夹着重,忍着快意,掌心扯着那条蓬松大尾绕到前。他眉柔情,手底动作却格外孟浪,引着柔尾间似有若无地去扫她敞在那里漉漉的心。

尾原是狐妖的易,被那掌心一一搓,姜璃通如过了电骨都酥了,底一缩,险些将嘴里那绞来。

红微张,吐着碎,瞳仁涣散,失了清明。几缕汗的发凄艳地黏在腮边,上衣衫褴褛,轻薄纱料被他蹂躏得皱皱,领内双低垂,随剧烈撞击晃白腻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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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再无别的声响,只余下吞咽不及的啧啧声,与男人沉到底的息。

他玩得恶劣极了,并不只是顺,长指住尾鼓起的脆骨,拢在指间施力捻。

或缠着尾自后没地贯,或掰开从正面一路捣穿,或在上由她在上颠,都不忘着她的下颌非要她瞧自己是怎么被他捣得态毕现、哭泣讨饶、魂飞魄散的。

这男人一贯是得寸尺的,一旦在哪开了窍,那些压抑的心思便跟草似的疯长起来,日日夜夜翻着样折腾。

男人受了撩拨连声,半阖着仰靠在椅背上,结上下翻,覆着细汗,大手慢悠悠着她的肩背。

一面大镜(下/微H 女)

可自有人欣赏。

她是死也不敢回去照那面镜的,那女人半人半妖,浪得没了骨。只好闭上,将全副心思都用在的讨好上。

手段至极,教人羞愤死。

人的底线一旦退让分毫,往后便如大河决堤,溃不成军。

而在她后,那个万众景仰的仙长衣冠半敞,发髻散,窄腰猿背起伏颤动宛若一座座小山,一双望着她的瑞凤底布满猩红血丝,撞过来时哪里还是什么得之人,分明是一被原形的野兽,尽是癫狂。

平日里再怎么胡来他总还顾着她几分,时握着脖颈搂着腰与她接吻渡津,完事了要亲一亲脸颊贴着耳拿话熨她那些小委屈。

这镜真毒啊,毒就毒在它半不肯替她遮掩,将她掖在心底的兴奋剥得净净,摊在天光底下叫她自己看。

他惨了看她在镜前伏低小的模样,往往是自己在上坐在躺椅里,白袍往两边一撩,拍拍膝叫她过去。

冷森森的银镜里,雪白的腰窝塌陷,两浑圆白不安分地轻晃,这样的姿态令她难掩情动,白下光淋漓,已是濡了一大片。

尾扫过靡丽的光,激起一阵难耐的战栗。姜璃腰椎麻了一片,底下本就汪着,这下更收摄不住,泥泞滴滴答答满白腻。

他还不罢休,竟将那截大尾在自己腕骨上缠了两圈。狐尾成了拿她的缰绳,她腰肢稍往后缩,他便借着腕力一扯,过,连着尾的酸直冲天灵盖,她只能着盈盈泪,扭着,主动张大嘴迎送他的。

偏他不许她缩乌,手着下往后一扳,她抬去瞧镜里两缠得难解难分的,她的失禁般溅上去,将镜浇得雾气蒙蒙,慢慢的什么都照不清,依稀辩得一双白儿并一条大尾在空中无无依地摇晃。

后来她才慢慢咂摸来,这男人事上的野全赖这面镜。

兴致时狂兽般一叼住她后颈,腕抬起掌落在饱经风霜的尖上,打大片靡丽红浪。有时屈起一条踩在脚踏上,将她两儿托了,自己单膝跪地骑上去,真拿她当匹小母颠。

姜璃睫带泪着那比自己面颊还长的大,腔被腥膻气味满,如醉一场大梦。

“唔……”

这日午后,日亮晃晃照在松针上,隔着竹帘筛来,只剩一地懒洋洋暗影。

见她连尾尖儿都透着全心臣服与媚态,佘雁声底暗火陡生,呼沉得不成样,手指忍不住扣她的后脑勺腰往前重重一送,反客为主往捣了去。

“再一……对……伸来,垫在下……”

他墨发垂散在她雪白大上,清冷的眉埋在间,尖每一次勾舐,镜里那艳红的便跟着颤,涨涌不尽。

这男的主人一只手穿她发里,着往下压,看似安抚,实则不容半分退怯;另一手闲闲抄起她后那条颤的白狐尾,由至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把玩。

她偷去觑他,佘雁声衣襟大敞,冷玉似的膛成片起伏,底下腰腹收束。倒不是武夫那笨重丘壑,是匀称利落棱角峭丽的,底下潜伏者蛮横劲,偏被一层冷白的相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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