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没事了。”秦聿低，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哄。他的手轻轻抚过她被扇红的脸颊，指腹微微发抖，却极尽温柔，

防盗门在同一瞬间被暴力破开。

“轰——！！”

秦聿顺势将姜如音整个人护怀里，大的躯像一堵不可逾越的墙，死死挡在她前。

两名黑衣保镖瞬间闪。一大的黑影已经带着漫天风雪，冲了过来。

姜如音避无可避，只能本能地护住脑袋。

但这一次，她在男人手腕上一扣，膝盖猛地向他的腹。

“你个小婊！跟你妈一样贱！老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报答我？！”

“今天老就打死你这个白狼！”

姜大海没料到这死丫敢反抗，捂着肚倒退一步，随即被彻底激怒，抄起旁边的长条板凳，劈盖脸地朝她砸下来——

她瞳孔一缩，握拳，“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我被你了多少血，还不够吗？”

姜大海扑上来，一把揪住她的发，另一只手扬起，

秦聿用自己的整个脊背和肩膀，生生替她扛下了那记沉重的板凳。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来临。

“啪！”

“啊！！！哪个不长的——”姜大海的侧脸贴在冰冷的地板上，骨错位般地惨叫不止。

姜大海力气大得惊人，她整个人被扇得踉跄后退，后背撞上鞋柜，疼得前发黑。

记忆里的家暴画面一帧帧重叠。她小时候就是这样，被拖着发在地上拖，哭到嗓哑掉也没人来救。

“放手……”

后的保镖顺势而上，动作极其利落地将姜大海死死在地上，动弹不得。

姜如音闻到他上熟悉的苦艾味，泪瞬间决堤。她死死抓住他大衣的衣摆，像溺的人抓住最后一救命稻草。

“嘭”的一声闷响，板凳碎裂。秦聿甚至连眉都没皱一下，反手将姜大海掀翻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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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聿……”

大，现在你翅膀了，就想一脚把我踢开？！没门！”他摇摇晃晃站起来，睛通红，带着赌徒特有的狠厉。

姜如音死死抓住他的手腕，指甲抠他肤。疼痛让她泪瞬间涌来。

“给我五十万。不，八十万！老要翻本！

“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