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非也，周廷麟为正八品武官，补幅为雄犀。」周廷麟比划着，一边拿平板想要搜寻图案解释这常人绝对不可能听懂的知识。

「我要去哪里找这东西。」张姿伶面无表情地回应，忍翻白的衝动，但偏偏周廷麟有礼得过分，让她不好发作。

「也是。」周廷麟释怀的苦笑，乖乖地回到相机前方。

「走吧，我们去看看你另外两位朋友。顺便等你的检结果。」张姿伶领着周廷麟在祥银总队的走廊上，周廷麟不禁到好奇而讶异。今时今世竟然有如此单位，专为像他这样的妖而设。

「明白。」周廷麟好奇地左顾右盼，不时可以看到荷枪实弹的武装特勤押解着人犯大步走过。周廷麟可以受得，这些人犯和他一样，都不是常人。

「我看看……哦？中法战争期间的阵亡将士！看来你年纪比我以为的大很多啊！」张姿伶翻着周廷麟留下的供。

「是，前清祥字营千总。」周廷麟回答。

「你说你从来没有被咬过？」张姿伶忽然问。

周廷麟摇，他十分确定自己就是个莫名其妙醒在两百年后的阵亡将士。

「那就比较麻烦了，因为这样的状况很少见。登记在册上的血鬼通常都是后天咬噬染的……」张姿伶皱眉翻着资料：「你如果状况这么特殊，可能要受一系列的特殊检验喔。」

「我有一个小疑问想请教。」周廷麟礼貌地提问。

「说吧。」

「您说血鬼是因为被另一位血鬼所咬噬导致。我咬噬过至少三人，所以这是不是意味着我製造了三位血鬼？」周廷麟一脸担忧地问。

「那晚你乾了两个，对吧。」张姿伶从资料袋中翻照片，那是两只乾瘪的尸。说：「被乾，就会变成这样，单纯就是尸。」

周廷麟，随即想起自己并没有把第三个恶给乾。正要开。

「如果你把血得差不多，残存血无法供给脑……唉，反正就是无法让人正常运作时，它们就会变成魁儡一样的怪兽，只会咬跟吃。如果你看过那类电影的话。」张姿伶解释：「那晚的第三位受害者就是这样，幸好被我们提早追捕击杀，否则要是让他咬到平民，就有大麻烦了。」

「明白。」周廷麟松了气：「所以我是这个…呃，血鬼？还是像…他们说的殭尸？」

「据守则，你当然是一隻血鬼。而且我打赌你只是忘记自己被咬过、或是单纯冬眠到脑袋坏掉而已。」张姿伶一脸严肃地说。

「您一定很讨厌我们这些妖吧。」周廷麟苦笑。

「咦？」张姿伶愕然，没想到这位大清千总竟然会来上这一句。

「从您的语气听得来。也许是您觉得吾等不愿安息，扰社稷。」周廷麟解释：「但这并不是廷麟的本意，还请多包涵。」

「想不到你细腻的，古代人都这么有礼貌吗？」被猜心思让张姿伶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板着脸说。

「非也。」周廷麟微笑，丝毫不以为意。

「哼，你长得真的还蛮像金城武。难怪那个女孩会甘心让你住在家里。」

「，你讲这个太科幻我听不下去啦。」「杨师父，请您稍安勿躁。」